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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的学生,“邱督察他竟然会曲解我的意思,做出如此疯狂的举动。对此,我也感到非常痛心。”
谎言!彻头彻尾的谎言!
“你撒谎!!”一旁的阿荃双眼赤红,指著司徒杰破口大骂,“司徒杰!你这个王八蛋!那天晚上明明是你跟敖哥说出了事你顶著的,现在你把屎盆子全扣在我们头上?!你还是人吗你?!”
“被告!肃静!”法官用力敲击木槌。
司徒杰面不改色,只是冷冷地看著发狂的阿荃,仿佛在看一条乱吠的疯狗。
第一道防线,崩塌了。
紧接著,法庭传唤了第二位证人。
正是这起绑架案的受害者、被邱刚敖等人拼了命才救回来的“財神爷”——霍兆堂。
此时的霍兆堂,脸上还贴著纱布,但精神却好得很。他穿著昂贵的定製西装,在那两个曾经投降的保鏢搀扶下,一瘸一拐地走上了证人席。
在开庭前,司徒杰早就私下里找过他。一番利益交换后,这位唯利是图的资本家很清楚自己该说什么。
“霍先生,”检控官问道,“被告律师声称,他们之所以动用私刑,是因为您当时处境非常危险,而且是您的家人不停向警队施压,这才导致他们最终行为过激。对此您怎么看?”
霍兆堂清了清嗓子,露出一副悲天悯人、极其虚偽的圣人面孔。
“对此……我感到非常遗憾,也非常震惊。”
霍兆堂看了一眼被告席上的三个警察,眼神中没有一丝感激,只有一种高高在上的鄙夷和嫌弃。
“其实当时我和那几位绑匪沟通得十分愉快。我看得出他们本性不坏,只是走投无路的穷苦人,所以我还极力劝说他们回头是岸。到后来他们甚至对我非常尊重,现场哪有什么危急情况?至於被告指控的所谓『施压』,简直是荒谬至极。我太太报警仅仅是履行公民义务,我们家不过是普通市民,哪来的本事去命令警队办事?……呵,如果我早知道,这些警察为了救我,竟然要採用这种非法暴力、活活打死一个人的话!”
霍兆堂满脸悲悯,动作浮夸地按住胸口,声音颤抖:“那我寧愿让我太太直接交钱!三个亿也好,十个亿也罢,我霍兆堂给得起!钱没了可以再赚,可命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我虽然是做生意的,但生命无价的道理我还是懂的。我绝对不希望任何人为了救我而丧命,哪怕对方是个罪犯。这种带血的、违法的救援方案,我是绝对不能接受的,更不会对此表达任何感激。”
这番话一出,整个法庭仿佛被一股虚偽的恶臭所淹没。
噗——!
阿华气得一口血差点喷出来!
他们在那如果不逼供,霍兆堂早就被大东沉塘了,还相处的很愉快?!而且霍兆堂的抠门全港皆知,他现在有脸说出这种话?!他们为了救这个吝嗇鬼的狗命,把自己的前途都搭进去了!结果现在,这个被救的人,竟然站在道德制高点上,反咬一口说他们“残忍”?
这世界上还有比这更荒谬、更无耻的事情吗?!
“霍兆堂!!我操你祖宗!!”
阿荃在被告席上疯狂地挣扎,手銬撞击著栏杆发出剧烈的声响,“早知道你是这种畜生,老子当时就该让大东一枪崩了你!!我们是为了谁?!啊?!我们是为了谁?!”
两名法警衝上去,死死地按住了情绪失控的阿荃。
一直沉默的邱刚敖,此刻却出奇的平静。
他只是静静地看著霍兆堂那张虚偽的胖脸,看著司徒杰那副道貌岸然的嘴脸。他的嘴角,慢慢勾起了一抹冷笑。
原来,这就是他拼了命去守护的世界。
原来,这就是他宣誓效忠的所谓正义。
不过是一场权贵之间互相勾结、用完即弃的骯脏游戏。
“还有最后一名证人。”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大局已定的时候,辩护律师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拋出了最后的杀手鐧。
“传证人,重案组督察,张崇邦。”
听到这个名字,邱刚敖那双死灰般的眼睛里,终於浮现出了希望,那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
张崇邦,他的生死兄弟。
那天晚上,司徒杰把他叫出去时,张崇邦就在审讯室门外。虽然他没有参与谈话,但他绝对听到了司徒杰在指挥室里对邱刚敖说的话!只要张崇邦肯站出来,证明司徒杰確实有过“暗示”和“诱导”,那么就能证明他们是受上级指使,罪责会轻很多。最起码不用坐牢,大不了脱掉警服回家!
这是最后的希望,也是邱刚敖对这个世界仅存的一丝信任。
大门打开。
张崇邦穿著整洁的警服,脸色苍白如纸,步履沉重地走上了证人席。
他不敢看被告席。自始至终,他都低著头,双手死死地抓著栏杆,指节发白。
“张督察,”辩护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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