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度,罪加一等。当处以……双倍刑期!每一层,两百年起步!”
“救命啊!我不想去下油锅!我真的知道错了!”阿来此时已经被嚇得几乎要尿裤子了,那种由於致幻剂带来的精神压力已经到了临界点。
但是牛头马面可不会管你的哀求,上来就要把董来福拖走。
就在这时。
“呃……大王,好像出了点问题。”
花旗参的声音突然变得迟疑起来,他不断地翻动著手里那本已经快被翻烂的生死簿,神色诡异。
鷓鴣菜那魁梧的身躯猛地坐正,將身子转向判官,声音低沉得可怕:“何事?在这大殿之上,竟然会有差错?”
花旗参偷眼看了一下阎王,又看了看阿来,小声嘀咕道:“是……是下官刚才翻阅董来福之生死簿事跡,发现此人寿终正寢之日,好像並非今夜,他后面竟然还有几年的阳寿记录……”
他说著,冷汗顺著额头流了下来,“也就是说……他其实阳寿未尽,勾魂使者办错了差事。”
闻言,鷓鴣菜的上半身笼罩在一片幽暗森然的阴影中,半晌没说话。摄影棚內的温度似乎在这一瞬间降到了冰点。
“阳寿未尽?那是因何勾错?”
“回大王的话……此人是因为吃了过期食物导致深度休克,但是半日后会因为抢救及时而顺利甦醒。负责核对的鬼差许是老眼昏花,看错了字……这……大王您看这如何是好?”
阿来跪在堂下,他脸上的表情在这一分钟內经歷了人生最极致的起伏。
惊恐还未完全散去,一种近乎狂喜的希望却已经无法抑制地在眼底深处翻涌。但他不敢动,更不敢在阎王面前笑出来。他害怕阴曹地府会將错就错,直接把他打入地狱之中。
他像是一只等待判决的囚徒,死死地盯著阎王(鷓鴣菜)。
“阎王,是否要放此人人还阳?”花旗参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鷓鴣菜重新將身子转过来,死死盯著阿来,半天没说话。那种沉默,比刚才的惊堂木还要沉重。
阿来再也忍不住了,他疯狂地朝著地面磕头,每一次撞击都带著砰砰的闷响。
“求阎罗大王准我还阳!求阎罗大王开恩啊!”
“我董来福指天发誓,如果能活过来,一定金盆洗手,一定行善积德,一定弥补过错啊!求大王给条生路!”
……
“当——!”
惊堂木再响。
“罢了。念在其阳寿未尽,且有一丝悔改之意,准其还阳。待其寿终正寢之时,再去勾魂。若再敢作恶,併案连坐,永世不得超生!”
“谢谢阎罗大王!谢谢大王!”
阿来心中的喜悦几乎要炸裂开来,他对著虚空不停地磕头,直到意识再次变得昏沉,浓郁的麻醉气体悄无声息地覆盖了他的口鼻。
迷糊之间,他听到那个威严的声音在他的灵魂深处迴荡:
“如果你不想死后过得比韩琛还惨,就好好珍惜活著的机会吧。”
……
凌晨三点。
中环公寓。
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已经停了,只有清晨的凉风在吹拂著白色的窗帘。
阿来猛地睁开眼,大口大口地呼吸著。他发现自己正趴在自家的沙发上,电视早就变成了毫无意义的雪花点,餐桌那份腊味糯米饭已经冷透,油脂凝固成了一层灰白的薄膜。
灯亮著,一切都和昏迷前一模一样。
“是梦?真的是梦?”
阿来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心臟由於刚才那种极致的恐惧还在剧烈跳动。他站起身,双腿有些发软,想要去洗手间冲个脸。
然而,就在他走到洗手间镜子前的一瞬间,他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他在镜子里清晰地看到,自己的脖子上一圈通红、甚至带著细微淤血的勒痕赫然在目——那正是“勾魂锁”留下的痕跡。
就在他由於惊惧而瞪大眼睛的时候,镜子的倒影中,在那昏暗的走廊尽头,一牛一马两道虚幻的身影一闪而逝。
一个阴冷的声音在他的脑海中幽幽响起:
“我在地狱等你。”
“啊——!”
阿来发出一声尖叫,疯狂地冲回臥室,颤抖著手掏出那部藏在枕头底下的备用手机。
他的理智已经彻底崩塌了。他寧愿去坐牢,寧愿去警署吃咖喱饭,也绝对不想在死后再去体会一次那如坠冰渊的绝望。
先是打电话叫了个救护车给他洗胃,然后阿来又拨打了一个烂熟於心的號码。
电话很快接通。
“林sir……我我,我是董来福,”阿来的声音嘶哑到了极点,带著一种灵魂深处的颤慄,“我要做污点证人……关於倪永孝的帐本和货仓的坐標,我全告诉你……”
掛断电话的一刻,阿来瘫坐在地。而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