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章 脏  猎她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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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店庙小,请你另寻住处。”

    客户是上帝的前提:对方得是正常人。

    中年男人气恼:“长一副勾引人的样,装什么装,还不如今晚......”

    他说着说着手就朝她脸伸过来。

    “啊!我......我手!”

    颜胥眼疾手快拔下发簪朝他掌心刺去,用尽十足的力气。

    她咬牙警告:“别、碰、我。”

    中年男人的脏手被死死钉在墙上,血顺着墙壁往下流,尖叫声哭声充斥耳膜。

    颜胥像是出现应激反应情绪失控做出的举动,眼神死死盯着中年男人痛到五官扭曲。

    沈弋按住她肩膀轻唤:“......颜胥,颜胥。”

    听到自己名字,颜胥逐渐收回意识拔下发簪,冷静得像是无事发生,只有眼神还残留一丝狠劲。

    沈弋朝男人大腿根狠狠踹了一脚:“还不滚!”

    男人惨叫一声踉跄起身。

    颜胥扯了张纸擦掉发簪上的血迹,冲男人睨了眼:“你现在可以去医院了,医药费我给。”

    取簪,刺人,拔簪,擦血。

    一连串动作熟悉得像是练习过多次。

    中年男人拖着流血的手跑出民宿,大哭:“医院!快送我去医院!”

    颜胥抬眸对上沈弋不安的目光:“找我什么事?”

    沈弋双臂紧绷,想伸手揽她入怀告诉她别怕,但理智告诉不行她会反感。

    心里斗争一番,理智占上风,他松下肩膀叹气:“害怕就哭出来,我肩膀可以给你靠。”

    只要不是一脸平静装作无所谓的样子。

    颜胥冷笑,戴回发簪:“合作婚姻而已,真把自己代入丈夫角色了。我没事,谢谢关心。”

    正式认识也才两天,她做不到有了婚姻这层关系就能信任他。

    亲情都会背叛,更何况一段合作婚姻。

    颜胥现在就是刺猬,受刺激后竖起尖刺无差别攻击任何人。

    尖锐凌厉冰冷,就像她的发簪一样。

    沈弋咬肌鼓起,又一瞬被她气笑:“下次撒谎掩饰好一点。”

    他自动省略她话里的嘲讽,只看见她在逞强,表面看着没事,但戴发簪的手都在抖。

    嘴巴会撒谎,但身体不会。

    颜胥嘴硬:“没有。”

    “你!”他气恼,但拿她一点办法没有,抬手取下她头上的发簪,语气放缓,“别戴了,沾了血,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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