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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弋的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方向盘在他掌下转得轻巧,车身在冰面上划出优雅的弧线。
肖景行的迈巴赫在后视镜里逐渐缩小,却仍能看到他耳垂上那对珍珠耳钉在雪夜里泛着冷光。
"别看了。“沈弋单手解开领带,随手扔向后座,"假的。"
颜胥猛地转头,发丝扫过他的侧脸。
沈弋的指尖划过中控台,调出监控画面——慈善晚宴的走廊上,肖景行正弯腰捡起从她包里滑落的耳钉盒。
"他连仿品都做得这么糙。“沈弋轻嗤一声,油门猛地加深。
仪表盘亮起红色警告,他却将车速推到极限,在最后一个弯道突然急刹。
轮胎摩擦声刺破夜空。沈弋降下车窗,寒风卷着雪花灌进来。
他摘下婚戒随手一抛,银光划过完美的抛物线,精准落入路边的消防栓顶积雪中。
"去拿啊。"他转头对追上来的肖景行挑眉,"这次是真的。"
肖景行的迈巴赫急停在消防栓旁,车窗降下时带落一片积雪。
他盯着消防栓顶端那枚泛着冷光的婚戒,嘴角抽动了一下。
“沈总真是大方。”他伸手去够,皮鞋却在冰面上打滑,狼狈地扶住车门才没摔倒。
沈弋单手搭在方向盘上,指尖有节奏地敲击着真皮包裹。
"蓝钻袖扣的拍卖会邀请函还在你身上吧?"他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漫不经心的戏谑,“忘了告诉你,主办方是我舅舅。"
颜胥看见肖景行的手指僵在半空。
沈弋已经重新发动车子,暖风出口扫过她冻红的指尖。
"等等!"肖景行突然拍打他们的车窗,"房卡!你们酒店的总统套房房卡还在我这儿!"
后视镜里,沈弋的眉梢都没动一下。
"留着当纪念品吧。"他踩下油门,声音混在引擎声里,"那层楼昨晚就清空改造了——你手上那张,现在连储物间都打不开。"
肖景行的脸色在雪夜里变得铁青,他攥着那张失效的房卡,指节发白。
”你以为这样就能赢?”他猛地将房卡掷向沈弋的车窗,却在半途被寒风卷走,像片枯叶般消失在雪幕中。
沈弋连眼神都没给一个,只是抬手按下车窗除雾键,暖风瞬间蒸发了玻璃上凝结的冰花。
颜胥从储物格里取出备用戒指盒,丝绒表面在顶灯下泛着柔光。
“要停车吗?”她轻声问。
沈弋的视线扫过后视镜里狼狈追车的肖景行,忽然轻笑出声:“让他再跑两公里。”
话音未落,仪表盘突然亮起油量警报,他反而将空调温度调高两度,任肖景行的叫骂声被引擎轰鸣碾碎在雪地里。
肖景行的迈巴赫引擎发出嘶吼,却在冰面上徒劳地空转出两道雪浪。
他半个身子探出车窗,昂贵的羊绒大衣沾满雪粒:“沈弋!你以为靠这些小把戏就能赢我?”
沈弋连后视镜都没看,指尖在方向盘上敲出《卡农》的节奏。
颜胥忽然发现他右手正把玩着一张镀金房卡——和肖景行扔掉的那张一模一样,只是边缘多出一道暗纹。
"三年前他偷换我投标书的时候...“沈弋突然将房卡竖在她眼前,卡面反射的冷光在他瞳孔里淬出锋芒,"就该想到有今天。"
远处传来肖景行踹车胎的闷响,沈弋却按下音响键,肖邦的《冬风练习曲》顷刻淹没了一切杂音。
沈弋的指尖在房卡边缘轻轻一划,镀金表层剥落,露出里面漆黑的芯片。
“知道为什么拍卖行要换新系统吗?”他忽然将卡面贴近颜胥耳垂,芯片上的激光刻痕在她肌肤上投下一串数字,“昨晚清空的不是楼层,是所有赝品的数据库。”
后视镜里肖景行的身影突然僵住——他手里攥着的拍卖目录正在雪中自燃,烫金的"蓝钻袖扣"字样化作青烟。
沈弋踩下油门,让后视镜里的画面永远定格在肖景行徒劳拍打身上火苗的滑稽姿态。
“温度感应墨水,”他对着颜胥惊诧的眼睛晃了晃房卡,“超过零度就会显现真正的拍品编号。”
车尾甩出的雪雾中,肖景行那辆迈巴赫的轮胎正在疯狂空转,而沈弋已经用芯片在颜胥手机上调出了拍卖会三维图——
所有展柜里,唯独蓝钻袖扣的展示台闪着红光。
车窗外,肖景行的怒吼被风雪撕得粉碎。
他踉跄着追了几步,羊绒大衣下摆沾满泥雪,活像只折翼的秃鹫。
沈弋瞥了眼后视镜,忽然降下车窗,将那张真房卡夹在指间晃了晃。
"想要?"他手腕一翻,房卡精准地落入路边消防栓的积雪中,"自己去捡。"
颜胥看见肖景行扑向雪堆时,沈弋已经切换了车载屏幕。
监控画面里,那张房卡正被自动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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