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皮鞋碾过文件时，钢印恰好压在沈弋的鞋尖上，“三年前您亲自把颜小姐送进精神病院时，怎么不见这般体贴？”

    颜胥的呼吸骤然凝滞，沈弋猛地将她拽到身后，风雪卷起他的大衣下摆：“肖景行，你找死。"

    他拳头挥出时袖口寒光一闪，肖景行却早有预料般侧身，任由那枚藏着刀片的袖扣划破自己脸颊。

    "颜胥！"沈弋突然暴喝，却见她正弯腰拾起染血的文件，指尖在钢印处摩挲出沙沙声响：“原来如此..."

    她抬头时睫毛沾着雪粒，”这份所谓的资产证明，用的是沈氏特制防伪纸。"

    颜胥的指尖在钢印上停住，雪粒从她睫毛簌簌坠落。

    “肖总好手段，”她将染血的文件甩在肖景行胸前，“用沈家的纸，造我的局。”

    沈弋突然攥住她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别被他挑拨，这合作根本——"

    "沈总急什么？”肖景行抹去脸颊血迹，镜片后的目光却黏在沈弋紧扣颜胥的手上，“难道怕颜小姐知道，您昨晚刚收购了那家离岸银行？”

    风雪骤然狂暴，颜胥猛地抽手，沈弋的指甲在她腕间刮出三道血痕。

    "你调查我？“沈弋的声音比冰刃更冷。

    颜胥却突然笑出声，她舔掉腕间渗出的血珠：”真有趣，三年前联手做空颜氏的两位，现在倒为我争风吃醋？“

    高跟鞋碾过那份文件，钢印在雪地里碎成两半，”不如先解释下，为什么肖总的合同里——“

    她突然扯开沈弋的领带，一枚微型追踪器叮当落地，”会藏着沈氏军工的最新产品？"

    肖景行的笑容终于彻底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