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胥的指尖还残留着枪械的金属余温，她看着两枚深深嵌入雪地的弹头，忽然低笑起来。

    沈弋的袖箭机关发出细微的咔哒声，而肖景行的大衣下摆仍在风雪中翻飞。

    “真是精彩。”她抹去眼角笑出的泪花，染血的指甲在霓虹灯下泛着妖异的红，“一个想当我监护人，一个想当我刽子手。”

    警笛声越来越近，她突然弯腰拾起那颗被碾碎的纽扣，指尖轻弹将它抛向肖景行：“物归原主。"

    纽扣在空中划出弧线时，沈弋的腕表突然射出钢丝缠住她的腰肢，将她猛地拉离原地——三发子弹穿透了她方才站立的位置。

    肖景行吹散枪口的硝烟，眼神却落在沈弋紧扣颜胥腰肢的手上：“看来有人比我还着急灭口。”

    颜胥趁机咬住沈弋的耳垂，声音甜得像淬了毒：“沈总，你心跳声吵到我了。"

    颜胥松开咬住沈弋耳垂的牙齿，舌尖轻轻掠过他耳廓上渗出的血珠。

    她后退半步，在雪地上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高跟鞋尖正好抵住肖景行的皮鞋。

    "景行哥，"她将染血的指尖在他领带上擦了擦，“你依旧是我很信任的人。”

    警笛声已近在咫尺，她却慢条斯理地解开大衣纽扣，露出锁骨上那道狰狞的伤疤，“不过我不会和你成为合作伙伴。”

    沈弋突然低笑出声，腕表钢丝再次缠上她的腰肢，却被她反手扣住机关。

    肖景行眼神骤冷，枪口微微抬起，却在看到她从内衣夹层抽出的芯片时僵住。

    “暗网拍卖会的邀请码，”她将芯片抛向空中，在两人同时伸手时又猛地收回，“现在，谁才是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