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景行突然低笑，枪口纹丝不动地指着沈弋，另一只手却从西装内袋抽出一张烫金卡片。

    “七三分成，外加东南亚三条走私线。”他将卡片弹向颜胥，“比你父亲当年拿到的条件更优厚。”

    卡片旋转着切开飘落的雪花，却在即将触及颜胥指尖时被沈弋的袖箭钉入树干。

    颜胥轻嗤一声，染血的指甲划过树干上震颤的卡片：“景行哥还是这么喜欢替别人做决定。”

    她突然抬脚碾碎雪地里半埋的监听器，飞溅的电子元件在肖景行皮鞋上留下细碎刮痕。

    “可惜我讨厌被人当成商品估价。”警车刺眼的蓝光已扫过巷口，她后退着将芯片按进锁骨伤疤的凹陷处，鲜血顺着肌肤纹理渗入数据接口。

    "尤其是，"她舔掉唇角的血珠，"和杀父仇人谈分成的时候。"

    颜胥的指尖在锁骨处的伤口轻轻一按，芯片发出幽蓝的光。

    "利润点？"她歪头看向肖景行，鲜血顺着脖颈滑入衣领，“你父亲当年也是这么说的。”

    警笛声几乎刺破耳膜，她却突然将染血的手指按在肖景行胸口，在他雪白的衬衫上留下五个血指印。

    “知道为什么我活到现在吗？”她后退着没入警车蓝光照射不到的阴影，“因为死人给的价码，我从来不接。”

    沈弋的袖箭突然射出，却在半空被颜胥用芯片反射的光束精准拦截。

    她将沾血的芯片在唇边一吻，转身跃上消防梯，大衣下摆在风雪中猎猎作响。

    “告诉老爷子，"她的声音混着警笛传来，"下次派个不是杀父仇人的来谈。"

    肖景行突然将枪口转向自己太阳穴，食指扣在扳机上：“那就看看，是你的原则值钱，还是我的命值钱？”

    雪花落在他颤抖的睫毛上，烫金卡片还钉在树干上嗡嗡作响。

    颜胥的消防梯攀到一半，闻言低头轻笑，芯片的蓝光映着她染血的锁骨：“景行哥，你忘了我们家的规矩？”

    她突然甩出钢丝缠住巷口的消防栓，借力荡到肖景行面前，沾雪的高跟鞋尖挑起他的下颌，“活人才能讨价还价。”

    沈弋的袖箭破空而来，这次却精准击飞了肖景行手中的枪。

    颜胥趁机扯下他领带缠住他手腕，俯身时发丝扫过他渗血的虎口：“告诉你父亲，我要的不是利润点——”

    警车急刹声响起刹那，她咬断领带打了个死结，“是你们肖家金库的GPS坐标。”

    肖景行喉结滚动了一下，枪械的金属冷光映着他发红的眼眶。

    “九一分成，”他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摩擦，“整个东南亚的航线都给你。”

    颜胥的钢丝突然收紧，在他手腕勒出一道血痕。

    她俯身时，芯片的蓝光在两人之间划出幽蓝的弧线：“你以为我在乎这些？”

    警笛声突然转向隔壁街区，沈弋的袖箭悄无声息地抵住了肖景行的后颈。

    “三年前那批货，”颜胥的指尖划过他渗血的领带结，“是用我父亲的脊椎骨做的包装箱。”

    她突然发力将人掼在树干上，烫金卡片震落的积雪簌簌落在两人之间。

    “现在你跟我说利润？"芯片突然发出尖锐的警报声，远处传来直升机桨叶的轰鸣。

    沈弋的腕表投影出三维地图，红点正在快速逼近。

    颜胥松开钢丝后退两步，染血的嘴角勾起冷笑：“告诉肖老爷子，他儿子的命——”

    她扬手将芯片抛向直升机探照灯的方向，“只值一个金库的零头。”

    肖景行突然低笑出声，喉间的血沫随着笑声震颤。

    “利润点可以提到95%，”他仰头让雪花落进灼热的眼眶，“只要你肯让我当中间人。”

    颜胥的钢丝在直升机探照灯下闪出寒光，她踩着碎玻璃后退时，芯片警报声与警笛形成刺耳的和弦。

    “用我父亲骨头刻成的印章，”

    她突然拽紧钢丝，肖景行被勒得踉跄半步，“现在倒成了你的谈判筹码？”

    沈弋的袖箭第三次上弦声在风雪中格外清晰，颜胥却抬手制止，染血的指甲划过肖景行颈动脉。

    “知道为什么死人不能谈生意吗？”

    她突然扯开他染血的衬衫前襟，露出锁骨下方泛着青光的追踪器，“因为活人——”

    芯片蓝光暴涨的瞬间，她借力腾空，钢丝在探照灯下划出猩红的弧线，“会往合作伙伴身上装定位器。”

    肖景行在雪地里翻滚着躲开钢丝，烫金卡片从内袋滑落，显示着正在传输的坐标数据。

    颜胥踩住卡片时，直升机气流卷起她沾血的大衣下摆。

    "合作？"她碾碎卡片的声音混着螺旋桨轰鸣，“等你父亲躺进骨灰盒那天——”

    突然射来的麻醉针擦过她耳际，沈弋的腕表弹出红色警告：三架无人机已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