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医疗舱短路时的相同频率。

    颜胥的机械瞳孔突然收缩成针尖大小，蒸汽中浮现的日历投影显示着他们结婚登记日的全息影像。她手腕上渗出的淡蓝色液体突然凝固成微型芯片，上面蚀刻着婚礼当天的数据碎片。"七百三十天零四小时。"她机械声带里混着电流杂音，皮肤下的医疗舱投影突然播放出婚礼上沈弋为她戴上神经接驳戒指的画面。戒指内圈刻着的"记忆同步协议"条款正在她无名指上闪烁红光，与后颈契约纹路形成闭环电路。沈弋突然发现茶几上的电路纹路组成了倒计时——正是两年前他们在基因公证处排队时的场景重现。颜胥的睫毛晶体突然爆裂，飞溅的数据残渣在空中组成他们婚礼蛋糕顶端的机械新娘玩偶，那个玩偶此刻正在她胸腔里发出齿轮卡住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