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章 万恶之源!  丑媳妇大战恶婆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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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贫,但是她还是帮著付英度过了难关。就这样勉勉强强把付英帮衬到六岁那年,王奶奶去世了。

    付英至今也不知道那段歷史,只是记得自己有个奶奶,经常给她吃鸡蛋,但是叫什么长什么 样都不记得了。

    付英大了就帮著母亲带著三个孩子,十几个年头日子过得艰难辛苦!

    今年夏天格外炎热,雨水又少,庄稼长的不好,野草却疯狂生长。

    这几天家家户户忙著锄草,付英刚从地里干活回来。

    她一身疲累,放下锄头,颳了刮鞋底上的泥巴,抖了抖身上的土进屋。

    付英口渴难忍,掀开半个破旧的竹编盖子,只看见空荡见底的水缸里淤积著泥沙。

    哎,她嘆了口气,把大铁水瓢一扔。水瓢就在灶台上打起转来。

    付英从墙上取下扁担,挑起水桶到村子中间的井台打水。

    这个村子不大,中间一条河道直通大北山,常年受雨季洪水冲刷,河道里淤积著细沙已经漫过河床。房屋沿河道两边由低到高依次往山上盖。

    村中间偏高的地方有个泉眼,打了口水井供全村人用。

    井边有间房子专门放饮牲口的工具,平时没事人们都喜欢在这里扎堆晒太阳,东家长西家短的侃大山。

    付英挑著扁担,两边的水桶左右摇摆吱吱作响。

    下午天气闷热,井台边又坐满了乘凉人。

    付英看著眾人远远的就开始交头接耳,她心头一紧,只能硬著头皮向前。

    “造孽哦!姑娘19岁连个媒婆也没有,再不嫁人,都成老姑娘嘍!”

    “谁敢要,家里一大堆嘴等著吃,谁要还不给吃穷了。”

    “谁说不是,家里穷的叮噹响,付英迟早叫她那个好赌的娘给输了去。”

    “她那个娘,输了就自己用身子抵了,贏了才拿回来,这买卖咋算也不亏啊!”男人翘脚嚷嚷著。

    眾人一片讥笑,付英听得清清楚楚,如芒在背。

    她放下水桶,用铁鉤勾著桶放入井底,水桶浮在水面。付英握著麻绳熟练的左右一晃,水桶乖巧的沉入水底,满满的一大桶。

    她用力拽著手里的水桶,咬紧牙关打上两桶水。

    付英一言不发,整理好扁担挑著往前走。

    眾人看付英一点反应也没有,索性更大胆了。

    “哎,我和你们说,他家那二姑娘绝对不是一把手的种。。。。你们不知道。。。”一个又胖又黑的女人嗑著瓜子挤眉弄眼的说。

    听到这里,付英彻底受不了了,怒气涌上心头。

    她哐当一声扔掉水桶,抄起扁担照著女人头上打去。

    一瞬间人如鸟兽散,只剩下付英和胖女人撕打在一起,惊起一阵尘土。

    几个轮迴较量付英最终骑在胖女人身上,她狠狠地抽打著女人的脸,同时自己的脸也被抓花了。

    一群人拼力拉开两人,一场闹剧隨之结束,胖女人自知没理也就捂著脑袋回家了。

    付英重新打好水挑了回去,进了院子她失声痛哭,泪水顺著脸颊流下,脸上破了的皮的地方遇到泪水更疼了。

    她边哭边把水倒进缸里,口渴的鸡和猪都围著她脚边转,心烦气躁的付英拿起水瓢挨个敲击它们的脑袋骂道:“该死的,就知道吃,都滚出去!”

    打散了家畜,她进屋拿起镜子却不敢看。

    知道肯定破了皮,但是没想到这么严重。镜子里自己的脸上像车辙一样几道血淋淋的口子,肉皮泛白,血水渗出。

    她一边擦眼泪,一边上药,疼得眼泪一边流,一边继续擦。

    院子里已经闹腾的不像样,付英扔掉镜子,她挽起衣袖开始给鸡和猪餵饲料,添水。

    等一切都消停了,付英叉著酸痛的腰看著破败的院子。

    家里一共三间土房,左边那间有个大炕,日常吃饭睡觉用。中间是堂屋,靠墙垒著灶台,对边是门,紧挨著洗菜做饭的地方。还有一间是粮仓,夏季没有粮就收拾出来姐妹几个单睡。

    三间房连通著,只有堂屋中间一扇门。

    年久失修的老土房,鬆软掉渣,耗子洞比窗户多。尤其那个烟囱就像被打歪的鼻子,总是出不来烟。

    窗户上下一共9块玻璃就没有一块是完整的,勉强用纸糊著裂缝挡风。两扇窗户也受潮变形,吱吱呀呀只能勉强开一半。

    堂屋的门是铁丝绑著板子做成的,中间碎了半块板子,板子一掉就变成一个洞。新买回来的小黑猪总是能从这个洞跳进去吃小麦种子,屡次得手,身轻如燕。

    低矮的土院墙高高低低的包围著房子,有时候连只小羊也挡不住,刚种的菜都被啃的精光。

    哎。她重重嘆了一口气回屋休息。

    “大姐,大姐!”院子里热闹起来,是妹妹和弟弟们回来了。

    “咋啦!”付英从窗户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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