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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好的时候,付英爹一鬆手,犁花子直接打到付英娘的手上,瞬间鲜血直流。
付英爹见付英娘出了血好像心头怒火才消了,他放下犁头把子走到屋子里去喝水。
二英看著母亲手上的血很是心疼,她拖著病体出来帮著付英娘把犁头装上。
二英低声嘟囔:“刚才就是我爹故意的,心眼子是真坏!”
付英娘伸舌头舔了舔血:“就那个德行,不用理他!”
“你去包一下,这血流的也不行!”
付英娘伸手从地上抓起一把土洒了上去,伤口才停止了流血。
“这不乾净,你去找医生看看!”
“多少年都是这样没事的,赶紧弄好去种地,一会又该跳大神了!”
付英爹喝完水悠哉悠哉的出去,一会功夫借来一匹马。
农村一道忙的时候就是这样,人,马,务农工具都是相互借的,大家互通有无。
套了马车,一家人就往地里去了。
“你別去了。”
二英讥讽的一笑:“我不去你们人能够?”
付英娘不做声,確实不行,只是虚假让让而已。
这块地很大,土质不好,在半山腰,经常会开出石头打碎犁头。
二英身上绵软无力,她都没有吃 中午饭就跟著来了。
付英爹套好马,犁头放好开鞭,这个活需要年轻力壮的男子双手配合,付英爹拉上韁绳扶不住犁头把子,拿上犁头把子,韁绳鬆了又控制不了马。
付英娘和二英在后面一个播种一个盖土,刚走了没几步,马就左右摇摆,犁头也无法深入到地里。
几番折腾,付英娘上前说:“我来扶!”
付英爹一把把他甩开,继续拿著鞭子打马,马疼痛难忍抬后提到处乱踢,好巧不巧后提直接撞上了犁头尖子,整个脚踝 处鲜血直流。马抬著一条腿喘著粗气。
付英爹看马受伤了,火气更大了,鞭子抽著马,马继续乱跳。
“行啦,行啦,祖宗,给人家打坏了赔不起啊!”付英娘哭丧著脸把马牵到一边拴好,一家人都安静的站在那里!
付英娘上去查看马腿:“这伤的挺重啊,能不能看好啊,怎么和人家交代啊!”
付英爹走到犁头前自己扛起绳子对付英娘说:“別磨嘰了,赶紧继续!”
付英娘嘟囔著,时不时回头看马,马儿翘著一条腿啃著野草。
付英爹自己吃力的往前拉,付英娘扶著犁头把子,二英跟在后面边洒种子边用脚把土踢平。
日头正高,二英耳鸣眼花的跟著。
一行地干下来,付英爹大汗淋漓,他回头看了看很不满意,开口大骂:“你是死人活人?连点力气也没有,犁这么浅种子能种下去?”
付英娘低声嘀咕:“我用力你又拉不动!”
付英爹听了生气抄起鞭子朝付英娘身上打去。
付英娘也急了衝著付英爹上去低头给他:“打吧打吧,打死我算了,这牲口日子我是过够了。”
付英爹扔了鞭子拉著马往回走,马跟在后面一跳一跳的,付英爹也不管那些就是拉著马使劲走。
付英娘坐在地里哭了起来:“倒霉日子啥时候是个头!”
二英看著一地的工具,看著爹离去的背影,看著母亲嚎啕大哭的样子,她麻木不仁的站在那里,风吹过她的头髮,没有眼泪了,哭干了。
二英对母亲说“妈,你去找人给种上吧,再不种来不及了,我爹他不行!”
“不敢找人啊,一找人你爹又要发脾气了!”
“那怎么办,不种秋天怎么办?豁出去了,先种了再说!”
二英扶著母亲起来,付英娘看著二英的眼睛问:“你眼睛怎么血红的?是不是哭多了害红眼病了!”
二英揉了揉:“不知道,我现在想哭都没有眼泪了。”
付英娘擦了擦眼泪往村里走去,她回头对二英说:“你先在这等著,我去找人!”
二英坐在田埂上,看著山下忙碌的人群,看著別人家分工合作,欢声笑语的,自己家却是一盘散沙支离破碎。
二英呼吸很重,嘴巴乾涸的如树皮一般,她感觉眼前一会红一会黑一会星星点点的。二英晕倒在地里。
等二英再次醒来已经在家的炕上了,付英娘正坐著炕边拨豆子。”
二英急忙问:“娘,咱们家的地种了吗?”
“种上了,你李叔家有机器一天就给种完了。”
二英听了如释重负的躺好:“种了就行,种了就行!”
这时屋外一阵马叫声!
二英问:“外面干啥呢?”
“那马受伤了,兽医正看著呢,伤了脚踝,你爹又拉著走了那么远,严重了!”
“那人家会不会让陪?”
付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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