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捨不得！

    杜芳芳的眼眶瞬间红了，心里那股决绝的狠劲，在沈长年一句看似温柔的祝福下，迅速开始动摇。

    要不……就算了吧。

    反正他刚才也承认了八年的陪伴，也许，他心里还是有她的？

    也许，这件事到此为止，她还能保留最后一点体面，也给沈长年留一条退路？

    她不想真的毁了他。

    她看著屏幕上那个依旧光芒万丈的男人，心臟一抽一抽地疼，手指悬在输入框上，迟迟敲不下去。

    要不，就到此为止吧。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藤蔓一样迅速缠绕住她的理智。

    坐在一旁单人沙发上的陈致浩，將她这副挣扎犹豫的模样尽收眼底。

    男人穿著一身黑色家居服，姿態慵懒地靠在椅背上，指尖隨意地搭在膝盖上，眼神淡漠地看著投屏里演得天花乱坠的沈长年，他一眼就看穿了杜芳芳眼底的动摇。

    陈致浩薄唇微启，声音低沉，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却精准地戳中了杜芳芳最痛的地方：

    “你真的想以后就这么靠弹幕和他沟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