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至连声音都不想露。
是真就神秘到这个地步,还是说……是他接触过的人,不想露了行跡?
边鸿禎不动声色地看向桌上那几个字。
左手写的,並不潦草,写的时候也很流畅。
难道这人真是左撇子?
或者……他连字跡都不想露?
可若是如此,他何必现身呢?
把边玉书一送到便走,他们这一屋子人谁也拦不住。
毕竟能带著一个不会功夫的人翻城墙没被守城军逮住,还悄无声息地潜入驛站,没有惊动外头的护卫。这样的本事,怎么看都不是一般人。
边玉书不知道父亲心里的九曲十八弯,但陛下这番作为明显没有暴露身份的意思,他连忙点头配合道,“对对,老师嗓子受伤了,不方便说话。”
边鸿禎看一眼儿子,“茶也不方便喝一口?”
边玉书一时语塞,挤到父亲和陛下之间,隔开他们,磕磕巴巴地说,“老师好心送我过来和你们团聚,刨、刨根问底的多没意思。”
这胳膊肘都拐到哪去了?
边玉珩和边玉楼兄弟俩都稀奇地看了黑衣人好几眼。
三弟素来都是向著家人的,这黑衣人什么来路,一年的时间竟然就把这小子的心都给笼络了。
边玉珩把小夹心饼乾从父亲和黑衣人之间拉出来,“知道你今晚干的事要被逮到多危险吗?”
刚听黑衣人四號嘟囔过,边玉书记忆犹新,“杖一百,流三千里。”
边玉书偷偷瞧秦稷。
他可不一样,他是奉旨翻城墙和家人团聚!
可惜陛下没有透露身份的意思,不能显摆。
边玉书只好插到父亲和陛下之间,小声爭辩,“这不是没被逮住吗?老师这也是为了成全人伦之情,你们要是觉得我犯了大胤律,我、我可以去守城军那里自首,翻城墙的事和老师无关。”
边鸿禎无可奈何地瞥著小儿子。
一时不知道是该为儿子的长进惊讶,还是该为儿子日益增长的胆子和盲目维护黑衣人的决心侧目了。
他赏了边玉书一个不怎么用力的脑瓜崩儿,“你爹我就给他倒了杯茶。”
边玉楼嘆气,“要是我们想把他交出去何必把门关上?”
边玉书不好意思地捂著脑门,“对不起。”
秦稷眼带笑意地把挡在身前的小夹心饼乾拉开,又一次蘸水在桌子上写了一行字。
…
这算是上午吗?(乖巧)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