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01章 绕柱走  能痛击寡人者受上赏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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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刚把“文章”锁进匣子里,一抬头,迎面被雪球砸了一脸。

    鬆散的雪球如天女散花般沾得头髮上、衣服上全是。

    小弟子得意洋洋地朝他抬了抬下巴。

    江既白抖落衣襟上的雪,目的明確地走向博古架,从花瓶里抽出掸子,锁定秦稷,笑得温文尔雅。

    秦稷撒丫子就跑,“你已经揍了我一顿了,难道还想再揍我一顿吗?谁家老师也没有你这样小气的!”

    “我不揍你,我帮你掸掸身上的灰。”江既白一掸子抽过去人体描边。

    秦稷疯狂走位,躲避追击,“谁说的吾甚怜之?您就是这么怜的?”

    看著小弟子活泼自在,像是放下了所有重担的样子,江既白眼中的笑意彻底漾开,追杀过去,“鸡毛掸子怜也是怜。”

    秦稷一扭躲过左边,右边又不知怎么被袭击了一下,力道卸得半点不剩,轻飘飘地確与掸灰无异。

    两人围著葡萄架子“秦王绕柱走”。

    “让你不尊师重道。”

    “让你皮。”江既白一边抽一边追击。

    秦稷左躲右闪,扯著脖子嚷嚷,“江大儒,你的风度呢?你这乡野村夫的样子传出去谁敢信?”

    江既白慢条斯理地捋平袖子上的褶子,“我谷怀瑾收拾弟子关江既白什么事?”

    江既白你无耻!

    等等……

    对啊!我边飞白骗的你,关秦稷什么事?

    秦稷“哧溜”一下又往书房钻。

    江既白问:“干什么?”

    秦稷洋洋洒洒,写到落款停顿了一下。

    “吾师江既白,气量狭,一日,吾戏以雪球掷之,不意中其面。吾师怒,变色,执掸以追吾。吾疾走以避,呼曰:江大儒何以作乡野村夫之態?恐损清誉!

    先生应声以答:吾谷怀瑾也,今揍汝,与江既白何干?

    吾师之勃然,乃吾所激耶?

    非也,乃真性之显,本相之露也!

    吾惨甚也! ——元兴十一年腊月廿六 江既白之徒记”

    三两下落款完,秦稷从门口探出个头:“过来画……”

    一个“押”字没说完,他迅速改口,“盖个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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