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极其复杂的。说白了，恶念是你，你也是你，你和他之间就更像是和心魔的关係。”

    週游点点头，“你继续。”

    血祖思索，“主体分裂不靠谱，却又有两个傢伙始终在一起。阴阳人什么的，我倒是不太清楚。”

    他想了许久，频频点头，“你看哈，既然妖有自己的性取向，人也有自己的性取向，那就说明，他不具备阴阳人自我繁衍的特性。”

    週游笑了笑，“確实。”

    “首先將阴阳人这个说法排除掉。”

    血祖认真揣摩，“那在什么情况下，可以具备两个本我意识呢？”

    週游轻语，“有没有可能其中一个是傀儡？就是无本我意识的行尸走肉？”

    血祖摇头，“单从一个需要母妖，一个需要女人来说，这就代表確实有两个本我意识。”

    週游想的脑子都大了，也想不出来什么情况下，一个人可以拥有两个本我意识。

    血祖翘起二郎腿，又烦躁的站起，来回踱步。

    “如果天斗擎苍一句话假话都没有。”

    血祖喃喃自语，“那就说明其中一个作为人的白蝠域主，受到了原始兽性的影响很大。只有受到影响很大，才会在如此强的实力下，都无法克制自己的欲望。但是，大家所知道的白蝠域主，都是妖。所以可以判断出，作为妖的那个白蝠，占据的是主导地位，且一直不让那个『人身』出现在外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