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站起来愣住了。待了片刻,赶紧上前安慰道,“好了好了,你別哭了,別哭了。咱们好话好说啊,別哭了,別哭了。”
王良哭道,“你们为什么都这么对我?为什么?我没有害人……我也没有做坏事,你们这是为什么?”
“好了好了,你別哭了別哭了,我给你倒杯水。”警察赶紧端来水,放在王良的手里。
可是王良的手抖个不停,水就晃了出来。
警察只好又把水杯拿起,端在手里,安慰道,“你冷静冷静,別激动。”接著给王良拿了纸巾。
王良的心渐渐平静,还不忘说一声谢谢。
警察无奈地摇摇头。
门开了,又进来一个警察,说道,“调查清楚了,是那个黄毛和那个大高个子先动的手。而且那个黄毛就是咱们要找的人,现在已经送他们去拘留所了。就把这小子放了吧。”
听了这话,王良的心一下子定住了,整个人一动不动。似乎不相信自己耳朵似的。
屋里的警察对王良说,“好了,调查清楚了,你是受害者。喝点水,喝点水你再走。”
王良彻底鬆了口气,忍不住问,“我可以走了是吗?”
“可以走了,喝点水再走。”警察笑了笑。
“谢谢!”王良手还在抖,但是已经能端住水杯了,咕咚咕咚满杯水都喝光了,似乎还没有解渴。
警察又给他倒一杯,他又喝了。他想抽菸,拿出烟盒问,“我能抽菸吗?”
“抽吧。”警察微笑道。
这个时候王良才觉得警察还挺温暖的,顿时有了安全感。感动之余,赶紧递上烟。
警察摇摇头。
王良就自己点上一支,狠狠的抽几口,算是彻底定了神。
拎著破皮包离开警务室,王良才觉得浑身酸痛。摸了一下后脑勺,竟然有个包。他又摸摸脸,好像没什么问题。他记得当时被打的时候,他双手护著脸,蜷缩著身子。被踢最多的是后背和腿。然后就是后脑勺那一下。
王良心想,还好我天天睡硬板床,把骨头都睡硬了。
这么一想,他居然笑了,但笑的很苦涩。肚子隨之咕嚕嚕叫唤起来。放眼一看,不远处有家小吃铺。老板欢迎他,他却只买一个馒头,老板就翻白眼儿。他就干啃了一个馒头,又噎得慌,不得不去买了一瓶矿泉水。
不管怎么样,肚子里有东西,人也有点力气了。
他坐在广场坛的台儿上,吹著晚风,想著想著又委屈起来。但他咬著牙,没有流泪。然后整个人就木訥訥的,没有了思想一样。
觉得累,他就躺在台子上,望著漆黑的夜空和点点的星芒。不由自主的又想起了陈艷红。赶紧看看表,竟然快到11点了。他猛地坐起来,呆了一霎,提起破皮包去了候车室。他要看看陈艷红是不是坐今天晚上的这趟车。
为了不被陈艷红髮现,他躲在检票口处的角落里,眼睛就像野兽搜寻猎物,搜寻著陈艷红。
时间一点一滴流逝,不知不觉,坐这趟车的旅客开始排起长队等待检票。
没发现艷红姐的身影,王良失望了,心想,看来艷红姐不是坐这趟车。她可能坐別的车走了。也有可能坐明天……
他的眼睛陡然一亮,接著想,艷红姐有没有可能明天还和我坐一趟车呢?
接著摇摇头,喃喃自语道,“这怎么可能?她要是还和我坐一趟车,为什么又要把我甩掉呢?
坐这趟车的旅客都检票上车了,检票口变得空空荡荡。
夜也深了,候车室也没有多少旅客了。
王良这才想起衣服太脏了,心疼片刻赶紧去洗手间换上旧衣服,把新衣服洗了。又出候车室,把衣服就晾在广场的坛上。他就躺在坛边上的台上睡起了觉。
可怎么也无法入眠,陈艷红就像挥之不去的鬼魂一样缠著他。陈艷红笑眯眯的杏核眼,红红的小嘴巴,弯弯的柳叶眉,白白的脸蛋。还有陈艷红那丰硕曲线优美的身子,似乎还带著香味。
王良不由得怀念起陈艷红。
但他立刻又对陈艷红的不告而別感到一阵愤怒。他意识到,是陈艷红的不告而別让他陷入到了艰难困境。陈艷红就从一个他怀念的女人,变成了一个他厌恶的坏女人。
天亮了,王良起了身摸摸,昨天洗的衣服竟然全乾了。他去卫生间换上,然后又去小吃铺。看到客人们都坐在里面吃热乎乎的面,喝热乎乎的餛飩,嚼著油汪汪的油条,喷香喷香的。
王良馋的舔了一下嘴唇,最终还是没捨得钱,咬咬牙买了两个馒头。又去超市买了一包榨菜,就著矿泉水吃了早餐。
因为火车是今天晚上12:30的,所以他还要逗留一个白天半个晚上。他觉得火车站太乱了。就閒逛到了別的街上。一边走一边想著那两个女人的对话,忍不住自嘲起来。
我不就是她们说的普普通通的打工男吗?看来,我这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