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29章 身世  分手四年后,傅机长失了控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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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念夕在监狱门口等。

    铁门开了,又合上,声音很闷。

    她看到傅深年出来时的状态,心不由得一沉。

    盛念夕快步迎上去,还没开口,傅深年已经抬起头。

    那双眼睛里没有焦点,瞳孔像是隔了一层雾,过了好几秒才慢慢聚拢到她脸上。

    他看着她,嘴唇动了一下,没有发出声音。

    他脚下踉跄了一步,身体往前倾了一下。

    盛念夕伸手扶住他的胳膊,另一只手扣住他的腰侧,稳住了他。

    “怎么了?”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周雅兰说了什么?”

    傅深年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呼吸有些沉,过了一会儿,才恢复如常:

    “她说什么我都不会信。”他顿了一下,“但我要自己查。”

    盛念夕没有再追问。

    两个人上了车,傅深年虽然外边看不出什么,但他忘记了系安全带。

    “我来开吧。”盛念夕侧头。

    “不用。”傅深年说。

    盛念夕顷身,帮他系好安全带。

    贴着他的时候,亲了一下他的侧脸。

    “有我在,我会一直陪着你的。”她的声音轻柔,带着安抚人心的功效。

    傅深年眼圈发红:

    “好。”他回握住盛念夕的柔软的手。

    盛念夕没有抽开手。

    仍保持着侧身的姿势:

    “需要我做什么,告诉我,我知道的不少。”

    傅深年嘴角弯起,捏了捏她的脸颊:

    “这么厉害,我的老底都被你掀了。”

    盛念夕也跟着笑。

    -

    当天晚上,傅深年等盛念夕睡了之后,又重新下了楼。

    傅深年坐在车里,车灯灭了,路灯的光从挡风玻璃外渗进来,落在方向盘上,他手指搭在上面很久没有动。

    他思考了很久,最终决定回傅家别墅,找傅敬仁。

    傅深年走进书房的时候,傅敬仁正枯坐在红木桌后面。

    他的眼神空洞,像一尊落满了灰的雕像。

    台灯亮着,光落在他放在桌面的手背上,皮肤松弛、褶皱很深、青筋凸起,像一张被反复折过的纸。

    他的头发白了大半,比上次见面时又白了,肩线往下塌着,衬衫领口微敞,喉结上的皱纹压出一道很深的痕。

    傅深年立在门口。

    父子就这样无声地对望着。

    傅敬仁坐在那里,像一艘搁浅的船,船底已经生了锈。

    傅深策二十年的判决像一记重锤,砸碎了他这辈子最在意的东西。

    他选中的儿子,一手扶上去的继承人,他以为能替他守住一切的人。

    现在傅深策要在监狱里度过余生,而他自己坐在这把椅子上,像被抽走了半条命,剩下的那半条也不知道该往哪安放。

    他看着傅深年,虽然心里对他有怨,怨他的不近人情亲手把哥哥送进监狱。

    但如今也只能指望他,不能和他翻脸,也不敢翻脸。

    “来了,坐吧。”傅敬仁的声音苍老。

    傅深年没坐,他径直走向傅敬仁的那张桌案,站在傅敬仁对面,隔着那张宽大的红木桌面,站定:

    “爸,我今天去监狱看我妈了,她和我说了一番话,足够让我一晚上睡不着。所以我过来问问您,她是什么意思。”

    傅敬仁的反应给一下:

    “她?她疯了,说什么你都不用听,而且,你去看她干什么?你大哥刚出事,她会受不了。”

    傅深年说,她是我妈,我当然要去看他,正因为大哥出事了,以后他们见不到了,所以我才要替大哥尽孝才是啊。

    他说完话,静静地看着傅敬仁的反应。

    傅敬仁面上的肌肉抖动了一下,警惕的开口:

    “她说什么了?”

    “她说,她不是我妈,我的亲生母亲叫周明禾。”

    傅敬仁直接一个大反应,说,她胡说八道!

    傅深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继续说:

    “她说你当年强暴周明禾才生下的我,说我是野种。”

    傅敬仁已经站起来了,双手都在抖,大喊,胡说八道!这个疯女人,真是疯了!

    傅敬仁的手指在桌面上动了动。

    目光从傅深年脸上移开,又落回自己手背上:

    “她?她疯了。她说的话你不用听。你去看她干什么?你大哥刚出事,她会受不了。”

    “她是我妈。”傅深年的语气没变,“正因为大哥出事了,我才更应该去看看她。大哥以后见不到了,我替大哥尽孝。”

    傅敬仁的嘴唇紧抿成一条线。

    他的目光没有离开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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