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

    “祝你平平安安。”他又嘟囔着继续吐词。

    “祝你......”

    “哎呀行啦行啦，别祝了，是不是还要祝我风风火火万事如意蒸蒸日上啊？”祝南星打断黎明一个一个的蹦词。

    黎明看见对方无奈却包容的笑容，眼底多了丝暖意，他点了点头，喉间滚出一个声音，“嗯。”

    “大天才也有缺陷啊，真不会说话。”祝南星伸出另一只手点了点黎明的肩膀。

    “嗯，”黎明很利落地认下了这个罪名，“你要多教我。”

    祝南星看着黎明上扬的眼角此刻耷拉着，太可怜了。于是想了想，让对方把头再低一点。

    “嗯？”黎明不知道缘由但是很乖顺地照做。

    祝南星在对方低下头的那一瞬间，立马捧住那张浓墨重彩的脸，快速在眼睛，鼻子，两侧脸颊和嘴唇上分别亲了一下。

    她的动作太快，以至于黎明根本没时间反应，等祝南星做完他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此时脸上的每一处都留有对方温热的痕迹，他感觉心头淌过溪水似的暖流。

    “不够。”他突然开口。

    祝南星眯了眯眼睛，“不要得寸进尺啊，这里可还有这么多人呢。”

    “没关系，他们不重要。”他语气中是不以为意的淡然，眼神灼灼地看着祝南星。

    “不要，我害羞，再说以后机会多的是。”祝南星继续义正言辞地拒绝。

    不知道是这句话里面的哪个词取悦到了对方，黎明没有再继续逼视，缓缓点了点头，“好吧。”

    他换了个方式，把祝南星紧紧抱在怀里，低头嗅着对方的发丝。

    “记得想我。”

    “当然啦，每天都会想你的。”

    “记得联系我。”

    “肯定的，但是应该有延迟。”

    “记得喜欢我。”

    “这还用说吗？”

    沉默。

    “要。”头顶传来沉闷却掷地有声的回答。

    祝南星感觉心快融化了，没想到黎明还有这么孩子气的一面。

    两人抱得难舍难分，但是分别的时刻总是要来临的。

    飞机即将起飞。

    祝南星往舷梯走的时候，走了几步又停住，一回头就撞进黎明的视线里。他站在原地，像座被风雪刻成的冰雕，晨光给他的轮廓镀了层金边，连睫毛上的霜花都闪着光。

    起飞了。

    飞机的引擎在云端发出低沉的轰鸣，祝南星把额头抵在冰凉的舷窗上。舷窗结着层薄霜，她哈了一口气，用指尖抹出块透亮的圆，这是她最后一次“触摸”这片土地。

    她知道，有很多人，这一生可能都不会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