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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赌。”
左毅看着他。
陈锐没有说话。
他把手伸进胸口内袋,隔着那几张纸,按了按。
左毅站起来。
“周教官说明天开会,总结这一仗。”
他走了几步,又停住。
没回头。
“陈铁山。”
“嗯。”
“你打仗,我放心。”
他走了。
陈锐坐在原地,望着那些篝火。
火光一跳一跳,把周围那些疲惫的脸照得忽明忽暗。
刘老栓还在抽烟。
周根生靠在他肩膀上,已经睡着了。
赵铁牛还在摸那门炮。
远处传来哨兵的口令声,一声一声,在山谷里回荡。
陈锐闭上眼睛。
耳边传来夜鸟的叫声。
和两百多个人此起彼伏的鼾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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