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刀插在碎石里。

    

    刘师长站在公路上，看着那些俘虏。“给陈司令员发报：祁县援兵，全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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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午，陈锐站在太谷城头。

    

    太阳升起来了，把城墙上的血迹晒成了暗褐色。远处，汾河在阳光下闪着碎金，河面上飘着一层薄雾。左毅跟上来，把一碗热粥递给他。

    

    “司令员，太谷拿下来了。祁县的援兵也被刘师长打掉了。”

    

    陈锐接过粥，喝了一口。“告诉各师，休整三天。三天之后南下祁县。祁县打下来，榆次、太谷、祁县就连成一片了。太原南边的防线，就彻底破了。”

    

    远处，战士们已经开始打扫战场，把缴获的武器弹药装车，把伤员抬上担架。炊事班在城墙根下生火做饭，炊烟升起来，和晨雾搅在一起。

    

    陈锐喝完粥，把碗递给左毅，转身走下城墙。

    

    左毅紧随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