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打！”一顿排枪，十几个鬼子全躺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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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午十时，枪声停了。

    

    陈锐走进祁县城。街道上到处是弹壳，到处是血，空气里全是硝烟味和血腥味。几个战士蹲在街边包扎伤口，卫生员跑来跑去。

    

    左毅小跑过来，灰头土脸，只有眼白是白的。“司令员，战果出来了。打死日军四百多人，俘虏六十多人。伪军一千多人全部投降。缴获山炮两门，迫击炮六门，轻重机枪十几挺，步枪六百多条，弹药无数。咱们伤亡不到两百人。”

    

    陈锐点了点头。他没说话，站在街边看着战士从废墟里往外抬伤员。

    

    孙黑子走过来，左臂没流血，但脸上添了一道新血痕，是弹片划的。“北门拿下了。”

    

    李眼镜扶着歪斜的眼镜走过来，镜腿断了一条，用麻绳绑着。“南门拿下了。”

    

    赵老农扯了扯满是弹孔的棉袄。“东门拿下。”

    

    张福来走过来，满脸是汗，但腰挺得笔直。“西门拿下！独立师牺牲了十几个弟兄，打死了二十多个鬼子。没给您丢人！”

    

    刘志丹骑马过来，马刀上还滴着血。“骑兵师没打上，光捡俘虏了。”

    

    刘老栓从城东土丘上下来，一瘸一拐的。“炮弹还有剩。”

    

    陈锐看着他们。“回去休整。告诉炊事班，今晚加菜。缴获的罐头全开了，每人多分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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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午，陈锐站在祁县城头。

    

    太阳升到头顶，把城墙上的血迹晒成了暗褐色。远处，汾河在阳光下闪着碎金，河面上飘着一层薄雾。左毅跟上来，把一碗热粥递给他。

    

    “祁县拿下来了。榆次、太谷、祁县连成一片了。太原南边的防线，彻底破了。”

    

    陈锐接过粥，喝了一口。“告诉各师，休整三天。三天之后，往北推清源。清源、徐沟、交城、文水，一个一个拔。都拔完了，太原就是一座孤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