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子倒下一片。

    

    打了不到半个时辰。一个小队的鬼子全报销了。

    

    赵老农站在路边，扯了扯棉袄上的破洞。“发报：城东突围，打退了。”

    

    西门没开。独立师在西门外等了半夜，鬼子没出来。张福来蹲在战壕里，手里拿着一根烟，没点。他等着，等着天亮。

    

    天亮的时候，城里的枪声停了。鬼子三次突围，全被打退了。毙伤鬼子一千多人，俘虏几百。伪军两个团在城里没动，团长托人带话出来，说愿意打开城门，迎接八路军进城。

    

    陈锐站在北门外的高地上，看着那些溃逃的鬼子。左毅从后面走上来。

    

    “保定援兵打退了。城南、城东突围的鬼子也打退了。毙伤鬼子一千多人，俘虏几百。伪军两个团愿意打开城门，迎接八路军进城。咱们伤亡不到两百。”

    

    陈锐点了点头。“告诉各师，准备进城。让伪军打开西门，独立师从西门进。一师、二师、三师从北门、南门、东门进。四面包围，把城里的鬼子堵在城中心。炮师把炮架在城外的阵地上，掩护步兵进城。装甲车从西门冲进去，机关炮打街垒。告诉各师，进城之后，先控制仓库和指挥部，别让鬼子烧了粮食和弹药。伪军放下武器后，统一看管，天亮之后再甄别处理。”

    

    左毅应了一声，转身去传令。

    

    城里的伪军打开了西门。张福来带着独立师从西门涌进去，一师、二师、三师从其他三门涌进去。四面包围，城里的鬼子被堵在城中心的一片区域里，进退不得。

    

    巷战打了不到两个时辰。鬼子师团长剖腹自杀，参谋长开枪自尽，剩下的鬼子举手投降。

    

    上午九时，枪声停了。

    

    陈锐走进石家庄城。街道上到处是弹壳和碎砖，空气中弥漫着硝烟味。左毅从前面跑回来。

    

    “毙伤日军三千多人，俘虏一千多。伪军两个师全部投降。缴获山炮、野炮几十门，轻重机枪上百挺，步枪几千条，弹药无数，粮食够吃半年。咱们伤亡不到五百。”

    

    陈锐点了点头。“告诉各师，打得好。让各师撤回驻地休整，缴获的物资分一半给山东纵队。另外，告诉各师，石家庄拿下了，华北的鬼子，彻底断了脊梁骨。下一步，往北打，打保定。让侦察连往北去，把保定的兵力部署、城防结构摸清楚。保定是华北的北大门，拿下保定，华北就全拿回来了。”

    

    左毅应了一声，转身去传令。

    

    石家庄城里的硝烟还没散尽，战士们已经开始打扫战场。一队队俘虏被押出城外，一车车缴获的物资被拉回驻地。

    

    新的仗，还在北边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