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一个大队，坐着卡车，沿着公路往西开。二师在公路两侧设了伏，等车队进了伏击圈，迫击炮先炸翻了头车，堵住了公路。后面的车刹不住，撞成一团。机枪从两侧扫过去，子弹打在车厢上叮叮当当。

    

    打了不到一个时辰。一个大队的鬼子报销了大半，剩下的往东跑。

    

    李眼镜站在路边，扶了扶眼镜。“发报：天津援兵，打退了。”

    

    凌晨四时，战斗结束。左毅把战报念给陈锐听。

    

    “廊坊拿下。毙伤日军一个联队，俘虏伪军三千多人。缴获山炮、野炮十几门，轻重机枪上百挺，步枪几千条，弹药无数，粮食够吃三个月。北平、天津的援兵都被打退了。北平东边的咽喉，锁死了。”

    

    陈锐点了点头。“告诉刘志丹，打得好。让骑兵师撤回驻地休整，缴获的物资分一半给山东纵队。廊坊拿下了，北平的东大门关死了。北边还有南口、居庸关，南边还有良乡、房山。一颗一颗拔，拔完就围城。告诉各师，准备打援。北平城里的鬼子要是突围，就往死里打。”

    

    左毅应了一声，转身去传令。

    

    天亮之后，廊坊城外的树林里，骑兵师正在清点缴获的战马。

    

    刘志丹蹲在一匹高大的东洋马旁边，摸了摸马背。“这马不错，比咱们的马壮。留着，给侦察连用。”他站起来，对副师长说，“把缴获的马匹登记造册，好的留下，差的处理掉。马具也要检查，有损坏的修一修。”

    

    副师长应了一声，转身去办了。

    

    陈锐从树林旁边走过，看了刘志丹一眼，没有停。左毅跟在后头，两个人往北边的高地走去。

    

    远处，北平城的方向灰蒙蒙的。外围的据点已经拔掉了五个，还有几个。一颗一颗拔，拔完就围城。等到北平城里的鬼子断粮断水的那一天，就是华北全面解放的时候。

    

    “告诉孙黑子，下一颗打南口。”陈锐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左毅。“南口是北平北边的门户，拿下南口，北平的北大门就关死了。让一师打，二师和三师在两侧策应。天亮之前，结束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