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还是八路军的。

    

    参谋长走过来。“军长，八路军太猛了。他们主动出击，打了我们一个措手不及。三个方向，全部被打退了。咱们伤亡太大了，不能再打了。”

    

    杜律明咬了咬牙。“给南京发电，请求增援。告诉委员长，八路军不是土包子。他们有坦克，有大炮，有飞机。他们的战术也不比咱们差。东北，不好打。”

    

    陈锐站在山海关城头，望着南边的方向。左毅走过来，站在他旁边。

    

    “毙伤国民党军两万多人，俘虏一万多。缴获美式榴弹炮上百门，坦克五十多辆，装甲车六十多辆，轻重机枪几百挺，步枪几万条，弹药无数。秦皇岛、葫芦岛、营口，全部在咱们手里。杜律明的十五万大军，被打残了。东北的大门，彻底关上了。”

    

    陈锐点了点头。“告诉各师，打得好。让各师撤回驻地休整，缴获的物资分一半给独立师。杜律明吃了败仗，蒋介石不会善罢甘休。下一次来的，就不是十五万人了，可能是二十万，可能是三十万。告诉战士们，不要松劲，抓紧时间练兵、囤粮、囤弹药。”

    

    左毅应了一声，又问：“司令员，中央来电，说东北局已经成立了，彭真任书记，陈云任副书记。让咱们配合东北局，建立巩固的东北根据地。”

    

    陈锐想了想。“告诉各师，抽出三分之一兵力，分散到各县去，发动群众，建立政权，剿匪反霸。东北是咱们的根据地，不能光靠打仗。老百姓站在咱们这边，仗就好打了。”

    

    黄昏，炊事班的烟囱冒着烟。战士们蹲在城墙根下吃饭，有人端着碗喝粥，有人啃着白面馒头。一个老兵啃着馒头，对旁边的年轻战士说：“听说了吗？东北局成立了，咱们要建立根据地了。”

    

    年轻战士嚼着馒头，含混地问：“根据地是啥？”

    

    老兵说：“根据地就是咱们的家。有了根据地，就不用到处跑了。老百姓给咱们送粮、送鞋、送情报，伤员有地方养，新兵有地方练。仗就好打了。”

    

    年轻战士想了想，说：“那咱们就在东北安家了。”

    

    老兵拍了拍他的肩膀。“对，安家了。”

    

    陈锐从他们身边走过，没有停。左毅跟在后头，夕阳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远处，渤海上灰蒙蒙的，什么也看不见。但国民党的军舰，还在海的那一边。杜律明的部队，还在关内舔伤口。仗，还没打完。但东北的大门，已经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