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世。咱们不急着攻城，先把外围的据点拔干净。通县、丰台、南口、昌平，一个一个拿下来。等北平成了一座孤城，他自己就会出来。”

    

    远处，炊事班的烟囱冒着烟。战士们蹲在城墙根下吃饭，有人端着碗喝粥，有人啃着白面馒头。一个老兵啃着馒头，对旁边的年轻战士说：“听说了吗？北平城里的敌军不敢出来了。他们知道咱们来了。”年轻战士嚼着馒头，含混地问：“北平打下来，是不是就能回家了？”老兵说：“北平打下来还有天津，天津打下来还有保定。打完保定才能回家。”年轻战士想了想，点了点头。“那就打。”

    

    陈锐从他们身边走过，没有停。左毅跟在后头，夕阳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远处，北平的方向灰蒙蒙的，什么也看不见。但那里有最后一座大城，有最后一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