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贪得无厌的子女，已经迫不及待的排队等我了。”

    他接着转移话题：

    “富兰克林先生，华盛顿那边的军事援助，有进展吗？”

    乔治·富兰克林微微摇头，低声道：

    “基辛格博士的顾虑在于，如果美制武器若直接出现在东帝汶，国际舆论压力太大，容易坐实我们支持‘侵略’的指控，对于国内的反战浪潮更加不利，需要一个更加稳妥的方法来进行。”

    “如果……”

    朱利安声音压低，

    “这笔军事援助的接收方，是利比里亚呢？

    那个‘非洲小美国’，与我们传统友谊深厚，支持一下他们‘国防建设，合情合理吧？

    至于利比里亚的朋友们后来把这些物资转卖或援助给了谁，我们恐怕就……无法过问了。”

    乔治·富兰克林眼中精光一闪，缓缓点头：

    “一个……有趣的第三方通道思路。还有其他备选方案吗？”

    “有。”朱利安的声音几不可闻，“但不太合规。我们……会后单独谈。”

    有些路径，只能在阴影中铺设。

    短暂休会后，众人散去。

    乔治·富兰克林刻意留到了最后。

    他走到窗边，望着窗外闷热的城市，语气带着一丝复杂，

    “英国那边，爱德华·希斯未能连任保守党党魁，被他曾经提携的影子内阁成员玛格丽特·撒切尔夫人击败了。”

    朱利安走到他身旁，神色平静：

    “恕我直言，希斯爵士几度冲击相位未果，党内对他能否带领保守党击败工党已普遍失去信心。

    他的坚持，多少有些……贪恋权位了。”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

    “不过，撒切尔或许并非一个糟糕的选择。

    至少，她是坚定的自由市场与货币主义信徒，与《泰晤士报》主编等媒体关系良好。

    看看工党治下的英国吧，罢工成潮，通胀高企，被称为‘欧洲病夫’。

    是时候换一张新面孔，试试一副新药方了。”

    乔治·富兰克林看了他一眼，明白这位年轻的操盘手的政治思路总透着大机遇。

    “先不说英国了，”

    富兰克林回到最初的话题，

    “你刚才提到的，‘不太合规’的方法是什么？”

    朱利安脸上露出一丝锐利而冷酷的微笑。

    “私营军事公司。”

    他清晰地说道，

    “或者说，更规范一点，军事资源与安全咨询公司。

    我的一位老朋友，从越南撤回的克拉克少将，正面临五角大楼的大裁军。

    他已主动请辞，并联络了一批有同样境遇的老兵在南非注册了一家安保公司，为非洲的企业巨头提供必要的安保服务。”

    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说服力：

    “富兰克林先生，我的想法是。

    一个由前美军高级军官领导的，拥有丰富实战和后勤经验的公司，只做安保服务实在可惜。

    他还可以为我们，为我们的伙伴，提供‘必要的安全服务与咨询’。

    资金不走官方账目，人员不穿美军制服，行动不挂星条旗。

    可以供国防咨询服务，既能满足一些地区对‘专业能力’的迫切需求，又能为国内因反战浪潮而失业的优秀军人提供体面的出路。

    还能……避免美国和盟友们直接卷入敏感地区冲突的政治风险。

    这难道不是一举多得？”

    乔治·富兰克林沉默了片刻。

    窗外，雅加达的街市嘈杂而混乱。

    窗内，一个可能改变未来战争与政治边界的构想，正在被平静地讨论。

    旧的殖民体系早已瓦解，但更加复杂隐蔽的“服务外包”与“影响力投射”模式，正在被悄然构思。

    “克拉克将军的‘公司’，叫什么名字？”他最终问道。

    “信赖安保。”朱利安回答，“不过我认为，一个更低调，更商业化的名字会更安全，比如……‘全球风险咨询公司’（Global Risk）。您觉得呢，富兰克林先生？”

    “风险隔离确定万无一失？”

    “他只是个离岸基金控股的南非公司，跟我，跟你，跟洛克菲勒先生没有任何关系。”

    朱利安的意思再明确不过，只要你点头操作，就有你们的股份。

    “洛克菲勒先生是绝对不会碰这种有污点的生意。”富兰克林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除了克拉克，还有谁参与了？”

    “公司总裁是前加州副州长罗伯特·芬奇，他有着管理国民警卫队的丰富经验。”

    富兰克林略一思索，便决定补充这个计划，“把他的联系方式给我，给这个全球风险咨询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