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仅能提升资本市场的长期信心和稳定性，吸引海量长期资金入市，也能促进资本的有效配置和利用效率。

    总比把钱死死存在货币基金里吃那点微不足道的利息，或者只做极度保守，跑不赢通胀的投资要强得多。

    这是企业、员工、资本市场三方共赢的方案。”

    “工会那边……”

    卡特指出了关键的政治阻力。

    工会是民主党的重要票仓和基层组织。

    “工会现在更关心的是养老基金能否稳健增值，以维持其会员的福利水平不缩水。

    一个更有活力、收益更高的养老体系，符合他们的长期利益。”朱利安早就准备好了说辞。

    “好吧，我会让团队仔细研究这个方案。”

    卡特知道，这确实是一个能打动广泛选民的竞选承诺，尤其能吸引中产阶级和工会成员，而且不算过于激进，有操作空间。

    “吉米，我不是个贪心的人。”

    朱利安见时机成熟，重新切回正题，

    “我只是不想让加州的支持者们感到被忽视和冷落。

    在竞选委员会里，我需要三个职位：一个全国筹款主席，一个竞选司库，还有一个日程主管。

    这对你整体的团队架构，影响微乎其微。”

    这三个职位，堪称政治分肥的经典位置：

    全国筹款主席：

    负责筹集巨额竞选资金，是金主代言人的标准位置。

    胜选后通常不会入阁，但往往会获得驻欧洲或日本等富裕国家的大使职位作为回报。

    那是不需专业外交履历、拥有华丽官邸、丰厚交际预算、子女可入读顶尖私校的“美差”。

    竞选司库：负责竞选资金的法律合规，是镀金和建立人脉的“闲差”，胜选后通常回到原有岗位。

    日程主管：负责安排候选人及其配偶的行程。这个职位看似不起眼，却能直接影响“枕边风”的渠道，能量不容小觑。

    作为卡特的主要金主和西海岸的关键支持者，朱利安的要求并不过分。

    卡特无法直接拒绝，那在美国政治中无异于政治自杀，但他也不会全盘接受。

    沉默在昂贵的雪茄烟雾中弥漫了数秒，卡特缓缓开口：

    “日程主管的人选，罗莎琳已经有了心仪的人选。

    不过，我很想听听你推荐的筹款主席和竞选司库，都是什么样的人才。”

    朱利安知道，这已是卡特能做出的最大让步。

    他微微一笑，清晰报出两个名字：

    “全国筹款主席，我推荐菲利普·伯顿先生。

    前国会议员，民主党内资深人物，在旧金山湾区人脉深厚，其夫人萨拉·伯顿也是知名的慈善家和社会活动家，擅长与各界名流打交道。”

    “竞选司库，我推荐比尔·克里顿。

    耶鲁法学院博士，阿肯色大学的法学教授，一位极具才华和前途的年轻律师，也是党内正在崛起的政治新星。”

    “我想在正式决定前，和他们分别见一面，聊一聊。”

    卡特没有立刻答应，这是政治人物应有的谨慎。

    “当然，随时可以安排。”

    朱利安举起酒杯，琥珀色的酒液在灯光下荡漾，

    “我相信，他们绝不会让你失望的，吉米。”

    两只水晶杯轻轻相碰，发出清脆的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