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

    看似年迈的亨利·摩根穿着休闲的猎装，动作精准利落。

    连续击中了空中飞出的橙色飞碟，爆出两团醒目的红色烟雾。

    “哈哈哈……小子，你还嫩得很呐！”

    亨利·摩根得意地大笑，拍了拍朱利安的肩膀，着衣料都能感受到分量。

    “跟您比起来，我当然嫩得很。”

    朱利安撇撇嘴，将猎枪递给一旁的侍者。

    拍了拍手，与亨利·摩根并肩走向支起的太阳伞下。

    秋日的阳光温暖而不灼人，微风拂过修剪整齐的草坪。

    两把藤编躺椅、一张小圆桌、一壶咖啡、一盒雪茄。

    即便是坐着发呆，也是一种享受。

    “这次赚了多少？”

    亨利·摩根燃上一支雪茄，目光不经意地瞟向朱利安。

    “钱对我来说只是个数字。”

    朱利安笑着抿了一口温热的咖啡，语气轻描淡写，

    “我在意的，只是成就感。”

    “嚯，你这个小狐狸，这把可被你装到了。”

    亨利·摩根闻言轻笑起来，烟雾从他嘴角溢出，

    “你抽了英国佬这么大一个耳刮子，还能置身事外，也真有你的。”

    “说的好像没有您的份似的。”

    朱利安反唇相讥。

    他给量子基金后续追加的那20亿美元资金池里，自然有各大家族的份额。

    虽然相比他这个主赞助商来说并不算多，但回报的利润依然可观。

    具体数字多少，索罗斯不知道，朱利安当然也不会主动去讲。

    只要大家都在一条船上，就够了。

    “哼哼，钱对我来说也是一个数字。”

    亨利·摩根学着他的腔调回敬了一句，架起二郎腿，神态轻松，

    “配合你的游戏罢了。到我这个年纪和身份地位，谁还在乎多少钱？”

    “那在乎的一定是脸面咯？”

    朱利安顺势接话，

    “摩根的历史罪过，可不小啊。”

    “什么叫罪过？”

    亨利·摩根不以为意，摸了摸唇边发白的胡须，

    “用你们自由主义的话来讲，那是自由市场的自我修正。

    摩根只不过是恰好站在那个风口，赶上了大萧条时代罢了。”

    “以前的光荣历史，且不讲了。”

    朱利安摆摆手，

    “您就不想……洗白？”

    “诶？你小子又有什么馊主意？”

    “怎么能是馊主意呢？您就说，哪次不是您跟着我发财？”

    朱利安板着脸，故作严肃。

    “切，你这一肚子坏水，比你爷爷那个老狐狸还要损。”

    “咦？您当年到底跟我爷爷有什么过节？”

    朱利安终于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是不是当年跟我爷爷争风吃醋来着？

    你们年龄相仿，都是世家子弟。

    一个东海岸，一个西海岸，共同看上一个良家……啊不，富贵小姐，因此拔枪决斗……

    又或者，是您觊觎我祖母的美貌，作为顶级富二代就心生歹念？”

    “打住！这不是拍电影，也不是上世纪的西部牛仔时代，一言不合就当街开枪斗个你死我活。”

    亨利·摩根赶紧制止他天马行空的联想，

    “你的祖母当时确实是个不可方物的美人，但我已经有了未婚妻好不好。

    纯粹是安德烈那个老东西不自量力，把手伸到了公平人寿。”

    “当时的公平人寿？”

    “还不是后来的互助保险公司，而是一个股份制公司。”

    亨利·摩根解释道，

    “问题并不复杂，那时候的美洲银行还只是叫意大利银行的中型银行。

    安德烈年轻气盛，想在纽约闯一闯，但他忽略掉了资本实力的问题，所以碰壁了。就这么简单。”

    “就这？一点其他故事都没有？”

    “难道还非得掺杂点男女关系，才够狗血？”

    “那倒不用。”

    朱利安摆摆手，

    “我只是好奇，您为什么对我总是横鼻子竖眼的。”

    “老子就是这个脾气，看不惯谁就直说。”

    亨利·摩根理直气壮，

    “而且你个西海岸的小子想在东海岸立足，还要我给你好脸色？

    你以为我是戴维·洛克菲勒？总是爱惜自己的羽毛，跟朵白莲花一样。”

    “哈哈哈，我还是喜欢您直来直往的脾气。

    不然哪天我得罪您了，都不知道什么原因。”

    “那你是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