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 虽精妙绝伦，终究难登大雅之堂，唯有夫妻闺中方可私相修习。

    至此她也恍然——难怪师兄先前那般踌躇难言。

    以师兄素日的秉性，若非这 ** 当真神异非凡，他怕是连瞥一眼都嫌多余，说不定还要斥为旁门左道呢！

    宁中则眼波流转，难得见师兄这般模样，便抿唇轻笑道：“不想师兄竟有这般造化，能得此等玄功……只是这 ** 之名，着实有些……”

    她话未说尽，眼底却漾开一片了然的笑意。

    李儒生适时地露出几分窘态，搓了搓手，讪讪道：“师妹莫要取笑，不过是机缘巧合罢了。

    若时日宽裕，或许还能寻到更合宜的。”

    “师兄这是贪心了呢。”

    宁中则笑声清越，如珠玉落盘，“此功已属世间罕有，哪能件件好事都教我们占全？”

    “师妹说得是。”

    李儒生颔首称是。

    宁中却忽然敛了笑意，眸光微凝，轻声问道：“师兄……可是想修习这门 ** ？”

    李儒生似被问住了，喉间一哽，半晌未能成言。

    良久，他才重重吐出一口气，仿佛下定了决心：“师妹，莫怪师兄唐突。

    这 ** 确有其玄奥之处，我实难视而不见。

    你我困守半步宗师之境多年，寸功未进，我面上虽不显，心中何尝不急？若不能突破，何以振兴华山？嵩山虎视眈眈，左冷禅步步紧逼，这江湖又何曾真正太平过？暗处窥伺之辈，不知凡几。”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尤其佛门与武当……这些年来蛛丝马迹渐显，他们布下的棋局深远，五岳剑派恐早已沦为盘中之子。

    甚至当年华山剑气二宗之争，背后未必没有他们的推波助澜。

    若无足够实力，我心实在难安。

    这门 ** 虽有些……特别，却可能是眼下唯一的破局之机。

    我细究过其中理路，其内核暗合道家真意，与我华山本源相通，并非邪道。

    若由你我二人共修，倒也……也算相宜。

    只是不知师妹意下如何？”

    一番话里，他悄然织入许多未尽的线索与深意。

    宁中则静静听着，颊边渐渐染上薄红。

    待他语毕，她才抬起眼，含嗔带羞地睨了他一记，低声道：“我又未曾说不愿……既是夫妻，同修此功有何不可？师兄未免思虑过甚了。

    不过这倒也像你的性子。”

    “如此说来，师妹是允了？”

    李儒生眼中倏然亮起光彩。

    宁中则垂首浅笑，声音轻得似风拂耳畔：“师兄欢喜便好……师妹总是依你的。

    再说，我也盼着能再进一步，不愿总停在半步宗师的门槛前。

    往后，还想多为师兄分忧呢。”

    “好，好！”

    李儒生连声应道，眼底漾开真切的笑意。

    他心中确然欣喜——只要宁中则收下那卷秘典，往后诸事便有了最自然的遮掩。

    目光不觉落定在她身上。

    宁中则肩头轻轻一颤，却未躲闪，只柔声道：“师兄且容我先细读此经……总要明白了，方能继续。”

    “自然，自然。”

    李儒生按下心绪，含笑点头。

    不经修习，何谈后续？

    他便静候一旁，看宁中则执起那册《红鸾经》。

    她却未即刻翻开，抬眸时眼中浮起一缕忧色：“师兄先前说，佛门与武当皆已盯上五岳剑派……连华山剑气二宗之争，背后亦有他们的影子。

    这话究竟从何说起？”

    李儒生微怔，不料她此时仍惦着此事。

    沉吟片刻，他未深言——此时尚非明说之机，若她日后不慎漏出片语，引得那两派将全副目光投向华山与他，反添变数。

    “其中牵扯甚繁，我虽察觉诸多蹊跷，却尚无实据。”

    他简略答道，“师妹只需记得，佛门与武当皆不可轻信。

    日后若遇这两派之人，务必多存警惕，凡事留三分心眼。”

    “原来如此……”

    宁中则素来信服师兄智略，既他有所觉察，其中必有缘故。

    她轻轻点头：“我记下了。”

    李儒生伸手轻抚她肩头，温言道：“不必过于挂怀。

    眼下那两派的视线仍落在五岳剑派全局之上，首当其冲的是嵩山与左冷禅。

    华山暂且安稳，在他们掀起大风浪之前，大抵还能维持表面太平。”

    此言确非虚慰。

    正如他所知的故事那般——最初之时，无论佛门或武当皆隐于幕后，踪迹稀淡，名号罕闻。

    他们始终藏在暗处，布子无声。

    只为让整个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