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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里藏着的,是浸透心间的暖意。
李儒生并不知晓,他这位新得的“师妹”
已然转醒。
更未察觉宁中则早已捕捉到诸多细微的违和之处,甚至几近生疑。
只是那份源于夫妻情深的眷念终究按下了她的思绪,未曾任其蔓延。
倘若她执意深究,或许便会窥见更多破绽,进而怀疑起眼前这位师兄的真伪。
若真如此,李儒生的处境便将急转直下,这场扮演恐怕须臾之间便要告终。
从此他或许便会沦为华山之敌,宁中则心头最痛恨之人。
幸而,这一切并未发生。
至少眼下,尚未发生。
李儒生算是悄然渡过了这扮演之路的第一道险关。
此时的他,身在何处?
华山藏书阁内,晨光初透。
清早醒来,见宁中则并无异样,昨夜那般亲密过后也未流露丝毫疑窦,李儒生心中那块悬石总算落地。
想来往后的扮演应当能顺畅许多,何况还意外得了一位容姿绝丽的“师妹”
,他心情颇佳,便早早起身,未惊扰榻上犹眠的她,独自推门而出。
随后,他径直来到了华山前庭。
天色尚早,华山众 ** 已如往常般起身练功。
众人依循旧例,先于大殿前盘坐调息,纳取日出时分天地间流转的第一缕清灵之气。
待内功修习毕,方才列阵练剑。
这般晨课,素日皆由师父岳不群亲自主持。
今日却不见其身影。
** 中虽有人略觉诧异,却也未作多想。
毕竟师父往日下山行侠归来,偶因奔波劳顿歇息一两日,也是有过的事。
晨光初透,师傅今日并未现身。
众 ** 私下揣测,许是昨日那闯山的狂徒长途奔袭,耗尽了气力,此刻正在内院静养调息。
李儒生确在休养,却非他们所想那般。
昨夜与宁中则缠绵良久,直至夜深,晨起时便迟了些许。
这般情形,倒巧合地吻合了岳不群往日偶尔的习性,并未惹人生疑。
他既不在,早课便由大师兄令狐冲主持,二师兄劳德诺在一旁协理安排。
华山虽经剑气两宗之争,门人凋零,仅剩寥寥数人,终究仍是底蕴尚存的宗门,规矩章法犹在。
一切事务依序展开,井然有序。
李儒生步出内院时,众 ** 正列阵练剑。
令狐冲与劳德诺穿梭于剑阵之间,不时驻足指点。
他甫一现身,便引去了所有目光。
** 们当即收势,抱剑躬身,齐声道:“ ** 拜见师傅!”
李儒生心中微动,别的暂且不论,华山这礼数规矩,倒是周全。
他面上浮起如师者般的欣慰之色,温言道:“甚好。
自知勤勉,晨起练功,为师很是欣慰。”
“全赖师傅教诲, ** 不敢居功。”
一众 ** 难得受夸,皆面露喜色,仍谨守礼节,再度行礼。
李儒生淡淡一笑,抬手轻挥:“继续练罢。
为师在此看看。”
“是!”
众 ** 领命,重新列阵起剑。
令狐冲与劳德诺也归入阵中。
李儒生立于大殿石阶之上,静观剑光起落。
不过片刻,他眉头却渐渐蹙起。
他修为已深,又自系统获传诸多神功秘籍,刀剑之道皆有涉猎,华山剑法亦在其列,眼光自是独到。
此刻看去,这些 ** 剑招之中破绽颇多,形似而神散,拘泥呆板,缺少灵变。
岳不群在其他事务上或许尚有章法,可这传授 ** 的本事,实在令人不敢恭维。
想到岳不群素日里那份隐晦的执拗,李儒生心下恍然。
当年剑气二宗血斗,同门相残,怕是令他心有余悸,自此过于重气抑剑,反倒走入了另一条窄路。
记忆里那本旧书的记载,此人竟还提出过什么重意不重形的路子来。
实在叫人不知该作何感想。
重意不重形原是不错,可那本是剑道臻至化境后,才容得 ** 们慢慢参悟、细细琢磨的东西。
眼下这群 ** ,有的尚未有成,有的才刚入门不久,便要他们去体会什么重意不重形,岂非儿戏?
他们此刻该做的,无非是扎稳根基,从一招一式学起,把剑法练熟、用活,能临阵对敌;待修为到了火候,再循序渐进,传授更深层的剑理。
这好比筑塔,地基尚未夯实,便想跳过底下二十层,直接从半空起楼——怎么可能?
李儒生轻轻摇头,心下不免对岳先生这番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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