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并未察觉异样,此刻她正全神贯注地望着风清扬,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她接下来的问话,果然如李儒生所料,让风清扬陷入了更为窘迫的境地。
“太师叔,”
岳灵珊声音清脆,带着毫不掩饰的期待,“那您和我爹爹当年比试,究竟是谁胜谁负?按您方才所言,您修为更深,理应是您赢了。
可我瞧爹爹的模样,也不似落败之人呀?”
她说着,目光在风清扬与自己父亲之间来回流转,满是探究。
见此情景,李儒生嘴角微扬,而风清扬的面色却陡然一滞。
“这个嘛……”
他支吾着,一时语塞。
岳灵珊瞧他神色,心中便有了几分计较,不禁轻呼出声:“太师叔,莫非……是您输了?”
“正是!”
一旁的令狐冲也按捺不住插话道,“看太师叔这神情,分明是败给了咱们师父!”
其余 ** 闻言,也纷纷将目光聚焦在风清扬身上。
风清扬只觉压力陡增,脸上有些挂不住,不由得吹胡子瞪眼道:“输?那怎能算输!老夫难道不要颜面的?况且,我那是让着你们师父,念他是晚辈,只比剑招,未较内力。
若以老夫大宗师的修为全力施为,不出几个回合,便能将你们师父拿下!哼!”
“大宗师?”
这三个字如石投静水,在众 ** 心中激起千层浪。
霎时间,谁胜谁负已不再重要,所有人的心神都被这惊人的身份所震慑。
他们深知“大宗师”
三字在江湖中的分量——那是一个门派得以屹立的擎天巨柱。
天下但凡称得上一流的势力,门中必有大宗师坐镇。
华山派昔日苦无此等人物,众 ** 不知暗中期盼了多少回。
如今骤然得知这位太师叔竟是大宗师,莫非夙愿将成?华山派从此便可跻身一流宗门之列?
若果真如此,他们这些 ** 的身份地位,自然也将随之攀升。
一时间,所有期待、灼热的目光,齐刷刷投向了如今的掌门,他们的师父——李儒生,渴望从他那里得到确切的答案。
李儒生终于缓缓开口。
“他确是大宗师无疑。”
李儒生颔首证实。
众 ** 闻言,喜色几乎要冲破面庞。
然而,未等那笑容完全绽开,李儒生话锋陡然一转,言语如冰水浇下,令所有人瞬间僵住。
“不过,”
李儒生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字字清晰,“他与如今的华山,已无甚瓜葛。
风清扬早已故去,岂有死而复生之理?莫非当自己有九条性命,可随意生死轮回,视同儿戏?”
一众 ** 面面相觑,见师父这般态度,竟是要将那位大宗师拒之门外,心下不免忐忑——这般行事,是否太过不妥?
那可是足以镇守山门的大宗师啊!
众人暗自焦急,却无人敢出声相劝。
师父素来威严深重,门下谁也不敢贸然开口。
李儒生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嘴角掠过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
看来这岳不群倒也并非全无是处,至少留下个规矩森严、令行禁止的底子,让他如今执掌华山如臂使指,省去了许多不必要的争执。
正思量间,风清扬已瞪圆了双眼,语气里满是恼火:“岳小子,你这是什么意思?”
岳小子?叫谁呢?我乃李儒生,岳不群早已成了过往。
李儒生心中冷笑,面上却依旧平静,只冷哼一声道:“风老前辈以为我是什么意思?华山岂是任人来去之所?昔 ** 拂袖而去,隐于山野;今日心血来潮,便要重归门庭——世间哪有这般儿戏之事?既然惯于藏身峰峦之间,那便请回吧。
如今的华山,不需要风清扬。”
“你、你……”
风清扬被他这番话噎得气息翻涌,顿足道,“你这是要逼死老夫不成?我不下山你怨,我下山你拒,究竟要如何才肯罢休?真是气煞我也!”
他昨夜独坐崖边,整宿未眠,终究还是放下了数十年的心结,决意重返门派尽一份力。
谁知竟遭这般冷遇,心中如何不焦灼?
李儒生斜睨他一眼,语气淡然而锐利:“若非死守一念,谁能扛得起华山这残局?换作旁人,怕是早已远走高飞,继续躲进深山做那逍遥隐士了——你说是不是?”
这话字字诛心,直戳风清扬旧日疮疤。
风清扬面红耳赤,却半句反驳也说不出口,谁让他当年确然袖手旁观,任由华山飘摇?
半晌,风清扬长叹一声,姿态终于软了下来:“罢了……是老夫昔日有亏。
如今既愿回头,还请掌门给个机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