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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不就是拾柴人?”
见兄长看着自己,沈岁安一怔,“我是不是好像在瞎说?”
“不。”萧珩侧目,“他确实有古怪。”
“为何?”
“他说话动作,比你说谎的时候还要夸张。”
“噢!难怪我总觉得,他像是在看唱戏一样,其中怕是有诈,那我们离开?”
说要离开,但沈岁安的脚尖仍对着那条路。
上面的石阶太熟悉了,好像五岁的时候,师兄背她下山的路。
萧珩握紧了刀柄,只道:“去吧。”
沈岁安手中微微出汗,她以手作哨,吹响了一声,小鹰立即飞来。
她的喉咙发紧,声音像是被挤出来,“小鹰,看看山上,可有危险?”
它扇着翅膀离开了。
萧珩也放出了信烟,正在搜山的侍卫看到,便会前来。
不多时,小鹰回来了。
沈岁安:“它说,一切正常。”
那便……走吧。
踩在破裂的石阶上,熟悉的山风吹来,沈岁安恍若隔世。
似乎自己还在师兄的背上一颠一颠的,耳旁依稀传来师父自山顶的喊声:
——“好好修,别捣乱!”
——“师父让窝修什么呀?”
沈岁安扬起嘴角,“原来师父早已知道。”
他让我修爹爹。
她觉得自己好像越过这条山路,正走向那座热闹的道观。
越往上走,这里的一草一木越发熟悉。
终于,沈岁安看到了,印象中高大恢宏的青石山门,此时长满了青苔。
上面被藤蔓缠住的牌匾,依稀能看到那既定的三个字——
“太虚观”。
她猛然握住萧珩的手臂,眼中泪花闪烁,声音哽咽,“兄长,我找到了……”
“好。”萧珩拿出帕子,轻轻摁压她的睫毛,“不哭。”
沈岁安吸了吸鼻子。
他们往里走,道观很安静,连鸟叫声都没有。
阳光倾撒而下,满山草木毫无章法地乱长着,绿意盎然,爬满了整座道观。
一片荒芜,死寂,没有人气。
石凳倒下,座椅歪斜,到处狼藉。
“难道是发生了什么事,师父他们逃荒去了?”
可……为什么不来找她。
沈岁安拾起一把木椅,熟练地掏出小锤子,轻轻敲去。
“叮——”
椅子变得崭新,上面人为坐出来的深刻印记……不见了。
“难怪师父总不让我修他的拂尘。”她轻声说。
“原来这是岁月赐予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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