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暧昧的因子如同即将沸腾的水，在两人之间疯狂涌动。

    萧辰感觉自己的脚底像是踩在棉花上，每一步都走得虚浮，却又必须强装出帝王的沉稳。

    他缓步走到浴桶边，并没有越过那道屏风太远，而是停留在了一个微妙的距离——既能触碰到她，又能借助阴影遮挡自己的面容。

    “陛下……”

    沈清漪仰起头，那张平日里端庄威严的凤颜，此刻因为热气蒸腾而布满了红霞。她的眼神迷离而崇拜，仿佛眼前的男人就是她的天，是她的一切。

    萧辰不敢与她对视太久。

    他垂下眼帘，将目光锁定在她那光洁如玉的肩颈处。

    此时此刻，多说多错。

    行动，才是最好的掩护。

    萧辰伸出手。

    那是一双修长、干净，却略显苍白的手。指尖因为极度的紧张而在微微颤抖，但在沈清漪看来，这却是“皇帝”因为激动而产生的情动。

    当指尖真正触碰到沈清漪肌肤的那一刻，萧辰只觉得一股电流顺着指尖直冲天灵盖。

    滑。

    嫩。

    烫。

    那是他在任何史书上都读不到的触感。

    没有任何粗糙，指腹下的肌肤仿佛是上好的羊脂暖玉，细腻得让人不敢用力。浴殿里的水汽凝结在她的皮肤上，带着一丝微凉，却又瞬间被她体内的燥热所熨帖。

    萧辰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皮下细微的肌理起伏，甚至能摸到她颈侧那根青色的血管正在剧烈跳动。

    那是生命的声音，也是欲望的声音。

    “嗯……”

    沈清漪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如同小猫般的轻哼。

    这一声，差点让萧辰当场破功。

    他在心里疯狂吐槽：这老皇帝是瞎了眼还是不行？放着家里这么个极品尤物不碰，跑去炼什么丹？这不是暴殄天物是什么？

    心里骂着，手上的动作却不敢停。

    他强迫自己进入“太医”或者“技师”的角色。

    前世为了讨生活，他也学过几手推拿。加上他对沈清漪病情的了解——常年独守空房，气血郁结，肝气不舒，这会导致肩颈极其僵硬。

    果然，当他的手指划过她的斜方肌时，明显感觉到了两块硬邦邦的肌肉。

    “这里，很难受吧？”

    萧辰没敢说话，只是在心里默念。

    他的拇指精准地按在了沈清漪的“肩井穴”上。

    起初，他只是试探性地轻按。

    沈清漪的身子微微一颤，却顺从地将头向后仰去，将脆弱的脖颈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的掌心之下。

    “陛下……轻点……”她呢喃着，声音里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萧辰的眼神一暗。

    他稍微加重了一点力道，从轻柔的抚摸变成了带有治疗性质的按压。

    指尖沿着她紧绷的脊柱两侧缓缓下滑，一点点揉开那些郁结的筋络。

    “唔！”

    痛感与快感交织，让沈清漪忍不住抓紧了浴桶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水面上荡起了一圈圈涟漪。

    “好酸……但是……好舒服……”

    沈清漪闭上了眼睛，彻底沉浸在这久违的触碰中。

    十年了。

    自从大婚那夜之后，她再也没有感受过男人的体温。这深宫里的日日夜夜，冷得像冰窖。她只能靠着那瓶“逍遥膏”来麻痹自己。

    可药膏带来的幻觉，哪里比得上此刻这双真实、有力、温热的大手？

    萧辰看着沈清漪那完全放松下来的神态，心中的恐惧慢慢被一种掌控感所取代。

    他发现，这种在刀尖上跳舞的感觉，竟然该死的让人上瘾。

    他开始变得大胆起来。

    他的手不再局限于肩膀，而是顺着那优美的颈部线条，滑向了她的后背，甚至指尖有意无意地触碰到了浴衣边缘那片更加细腻敏感的肌肤。

    但他很有分寸。

    那是属于“太监”的求生欲，也是属于“猎人”的耐心。

    他不越界，却在边界线上反复横跳。

    他在她的耳后轻轻按压，那里是“安眠穴”。他在她的颈侧轻轻摩挲，感受着她脉搏的狂乱。

    每一处触碰，都让沈清漪的呼吸加重一分。

    “陛下……臣妾知道错了……臣妾以后再也不用那药了……”

    沈清漪在迷离中，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话。

    萧辰的手猛地一顿。

    她在自白！

    这是她最大的秘密——私藏江湖禁药，这在宫中是死罪，更是失德的大罪。

    萧辰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这不仅仅是艳遇，更是一次绝佳的情报收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