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萧辰在钟粹宫内，用现代按摩手法和阳刚之气将这位将门娇女一步步拉入情网之时，钟粹宫外那布满青苔的红墙边，却悄然站着几道人影。

    为首的，正是大周皇后，沈清漪。

    她今日并未穿戴沉重的凤冠霞帔，只着了一身低调的暗紫色便服，外罩一件黑色斗篷，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身后的几名心腹宫女太监，也都屏气凝神，大气都不敢出。

    近日里，沈清漪为了配合萧辰除掉桂嬷嬷的计划，神经一直处于高度紧绷的状态。今日听闻皇上因边关战事震怒，随后又派萧辰带着厚礼去了钟粹宫探望那个失宠的贤妃，沈清漪的心中便升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微妙情绪。

    她当然知道林婉儿的存在对萧辰的计划有多重要。拉拢林家，是他们夺取兵权的关键一步。但理智归理智，身为女人的直觉，却让她如同猫抓般焦躁。

    她想看看，萧辰对付其他女人时，是一副怎样的嘴脸。她想证明，萧辰对自己那些海誓山盟、那些在凤榻上抵死缠绵时的温柔，是独一无二的。

    于是，她以“体恤新妃”为名，悄悄带人来到了钟粹宫。

    走到正殿窗外时，沈清漪停下了脚步。钟粹宫年久失修，那糊着高丽纸的雕花木窗并不严实，有一条极细的缝隙，透出殿内昏暗的烛光，也透出了里面的声音。

    沈清漪微微俯身，将眼睛凑近了那条缝隙。

    只一眼，她的呼吸便猛地滞住了。

    透过那条狭窄的缝隙，她清晰地看到了殿内软榻上的情景。那个平日里在她面前或霸道、或深情、或运筹帷幄的男人，此刻正坐在软榻边，双手极其自然、甚至可以说是充满挑逗地按揉着林婉儿的头部。

    那手法的熟稔，那身体前倾所营造出的极度暧昧的压迫感，沈清漪再熟悉不过了！无数个深夜，在坤宁宫的凤榻上，萧辰就是用这双同样的手，这般极具技巧地挑逗着她的神经，让她在欲仙欲死中彻底沉沦。

    “这深宫里，没人敢对你说真话……陛下已经下旨，命你兄长率精锐出击……林家危机可解……”

    萧辰那低沉、醇厚，仿佛能蛊惑人心的声音，顺着窗缝清晰地飘入沈清漪的耳中。

    沈清漪的手死死地攥紧了斗篷的边缘，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她看到，原本像刺猬一样浑身带刺、对谁都冷若冰霜的林婉儿，在萧辰这种极致的推拿和言语安抚下，身体竟然一点点地软了下来。那张清纯娇憨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了两团不正常的红晕，**眼角还挂着泪痕，那双平日里透着野性的眸子，此刻却像受惊的小鹿，眼波流转间，全是勾人的媚意**。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林婉儿那颤抖、带着几分惊惶却又欲拒还迎的声音，像一把生锈的刀，狠狠地在沈清漪的心上刮过。

    紧接着，沈清漪看到了让她几乎无法呼吸的一幕。

    萧辰俯下身，几乎与林婉儿鼻尖相贴。那个距离，是只有最亲密的爱人之间才会有的绝对领域。

    “从今往后，这冰冷的钟粹宫，有我护着你。谁若敢让你受半分委屈，我便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轰！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在沈清漪的脑海中炸响。

    她的脸色瞬间苍白如纸，身形微微摇晃，若不是身后的贴身宫女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她险些跌倒在地。

    同样的话，同样的语气，同样的眼神！

    她清晰地记得，在那个雷雨交加的夜晚，在养心殿的密室里，在他们第一次突破禁忌之后，萧辰将她搂在怀里，也是用这种仿佛能将人融化的深情语气对她说：“清漪，在这吃人的紫禁城里，有我护着你，谁若伤你一根头发，我必将他碎尸万段！”

    那一刻，沈清漪以为自己是这深宫中最幸运的女人。她以为自己遇到了可以托付终身、可以为她对抗皇权的真命天子。她甚至为了这份爱，甘愿怀上这个“假太监”的孩子，甘愿在刀尖上起舞。

    可现在呢？

    她看着窗内的景象，看着那个被萧辰迷得神魂颠倒、连家族使命都抛诸脑后的林婉儿，沈清漪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彻骨的冰冷。

    原来，她并不是独一无二的。原来，萧辰的深情、他的承诺、他那能让女人疯狂的阳刚之气，都只是一种手段，一种用来征服女人的武器！

    他对她沈清漪如此，对贤妃林婉儿亦是如此。只要是能为他窃国大计铺路、只要是有利用价值的女人，他都可以毫不吝啬地撒下这天罗地网般的柔情陷阱。

    在萧辰那庞大的、令人胆寒的后宫蓝图和权力版图里，她大周皇后沈清漪，不过是其中最重要、最好用的一块基石罢了。

    “娘娘……您怎么了？”身后的宫女察觉到沈清漪身体的颤抖，压低声音担忧地问道。

    沈清漪没有说话。她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深秋冰冷的空气，将那股涌上喉头的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