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了。

    他们怎愿让观音将红孩儿带走？佛门固然势大，可其中渡化之术亦极其厉害。

    一旦踏入，这孩子恐怕渐渐便不再是原来的他了，日后能否再认父母都成问题。

    到那时，红孩儿眼中只怕唯有观音，再无爹娘。

    话说得再好听，也不过是要收服红孩儿为己所用罢了。

    想到此处，牛魔王硬着头皮开口：

    “观音大士，小儿虽任性了些，终究还是让我们亲自管教为好，不敢劳烦菩萨。”

    观音面色淡了下去。

    “我并非与你们商议。

    此次红孩儿险些坏我佛门大计，若任由你们将他带回，只怕日后其他佛门中人也会寻上门来。”

    她语气平静，脸上看不出丝毫情绪。

    牛魔王紧紧盯着，却始终辨不出这话里究竟有几分真、几分胁。

    牛魔王心头暗骂，面上却不敢显露分毫。

    观音口中那即将到来的佛门之人，多半也是她亲手安排。

    他虽不惧寻常佛门子弟，可若对方当真要强行带走红孩儿，自己确实束手无策。

    观音这番话，无异于一道无声的威胁。

    话音落下，观音便不再言语，只静静望着牛魔王，等他做出抉择。

    红孩儿随她离去，则一家平安；若执意反抗，以牛魔王这太乙金仙巅峰的修为，在佛门眼中不过蝼蚁罢了。

    纵使观音不出手，座下随便一位罗汉，也足以让他尝尽苦头。

    “你们……非要逼我到这般地步？”

    牛魔王声音低沉，字字发沉。

    此刻他已明白，这早已不是红孩儿去留的问题，而是佛门借观音之口，要逼他低头臣服。

    他见过太多大妖最终沦为佛陀坐骑，那些口称众生平等的尊者，转身便以缰绳锁住昔日称王的妖族。

    平等？成了胯下之物，何来平等可言。

    真是荒唐。

    他乃天地所生的神牛，骨子里流淌着桀骜的血，宁可战死，也绝不为人坐骑。

    “放肆！这也叫逼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