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王后,保不齐也会掠走旁人。
那顶绿冠,还是让**独自戴着罢。
一日日过去,那金毛吼未除,便如阴云悬在众人心头,压得人喘不过气。
尤其是年轻貌美的女子,更是日夜提心吊胆,生怕哪一日便被那妖怪掳了去。
这般活在妖影之下,早已成了寻常。
忽闻一声“有妖怪”
,人群顿时炸开了锅。
谁不怕?谁不慌?
可那阵黑烟来得突兀,散得也迅疾。
不过眨眼工夫,天光重现,仿佛方才只是一场错觉。
好些人惊魂未定,脸上还挂着未收的惧色,此刻面面相觑,倒显出几分难堪来——若不是方才许多人都亲眼瞧见,只怕要笑自己吓破胆。
“圣僧何在?!”
朱紫国主猛然惊觉,转头望去,原先唐三藏所立之处竟已空空荡荡。
不仅人不见了,连他身旁几位徒弟也失了踪影。
四下哗然。
“行李也不见了!”
“白马也没了!”
一声接一声传来,国主怔在原地。
起初他只当是妖怪掳走了人,可眼下这情形却透着古怪——哪有连行李马匹一并卷走的道理?
“搜!给我细细地搜!”
他厉声喝道,额角渗出冷汗。
无论圣僧因何消失,此事必须查个明白。
若真有妖物能在他眼前这般轻易地将人带走,往后这宫中、这城中,谁还能安睡?
众臣虽心中惶惶,却也不敢违命,当即应声散去,四下搜寻。
只是任他们如何翻找,又岂能寻得回唐僧师徒?
原来那阵黑烟正是猪八戒所化,他卷起唐僧与沙僧便走,半刻未停,直往西边掠去。
六耳猕猴见八戒得手,亦不迟疑,一手提起白龙马,一手携了行李包裹,纵身便随。
这两兄弟平日降妖时未必齐心,此番“逃遁”
倒是默契十足,一气呵成。
飞掠良久,直至觉得离朱紫国已远,二人才按下云头。
毕竟观音也不会容他们一路直奔灵山——路,还得一步一步走。
荒山野岭间,冷风卷着沙尘掠过嶙峋的怪石。
唐三藏茫然四顾,只觉一阵眩晕——方才分明还在朱紫国金碧辉煌的宫殿里,怎的转眼便置身于这苍凉之地?他揉了揉额角,记忆里最后的光景是一团突如其来的浓浊黑雾,身子轻飘飘地失了依托,再睁眼时,眼前已是六耳猕猴与猪八戒两张神色复杂的脸。
“这……是何处?”
唐三藏声音里带着未散的恍惚,目光在**脸上逡巡,“为师怎会到此?”
六耳猕猴别过脸去,火眼金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
猪八戒则搓着那双肥厚的手掌,支支吾吾,半晌没吐出一句整话。
“说话!”
唐三藏素来温和的语调里罕见地透出严厉,“朱紫国的事呢?你们应承下的诺言,莫非就此作罢了?”
风更急了些,刮得人衣袍猎猎作响。
猪八戒终于耷拉下脑袋,嘟囔道:“师父,不是俺老猪不尽心,实在是……实在是那妖魔道行深得骇人。
咱们、咱们力有不逮啊。”
“力有不逮?”
唐三藏重复着这四个字,忽然觉得胸口发闷。
他想起自己在朱紫国君王面前那番信誓旦旦的言语,想起满朝文武投来的期盼目光,更想起自己十世修行所秉持的“信”
字——佛门讲因果,人世重然诺,这轻飘飘一句“力有不逮”
,如何能抵得过一国之君的托付,又如何对得住这一路所传的佛法威信?
六耳猕猴此时转过身来,毛茸茸的脸上神情凝重:“师父,非是**畏难。
只是此番劫数,牵扯的深浅远超预料。
那盘踞麒麟山的妖王,神通广大,麾下更聚着不少能耐古怪的邪祟。
我与八戒联手试探,竟险些折在它的阵法里。”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况且……西行之路耽搁不得。
天地劫运不等人,若在此处纠缠过久,只怕误了更大的缘法。”
“更大的缘法?”
唐三藏苦笑一声,僧袍在风里微微颤抖,“是了,你们总念着功德,念着修为,念着那冥冥之中的天地气运。
可眼下活生生的一桩苦难摆在面前,一位王后深陷魔爪,一国之民翘首以盼,这些便不是‘缘法’么?”
他目光扫过两个徒弟,“为师一路行来,凭的是愿心,渡的是苦难。
若见难便绕,遇险即退,许下的承诺转头便抛却,那我们这西行,与那躲在山洞里只顾自己修炼的精怪,又有何分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