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糊地嘟囔着什么。

    艾琳娜脸颊微红，但眼神还算清澈。

    周小萌是唯一没喝酒的，捧着她的果汁吸溜吸溜，被满桌的醉态逗得直笑。

    “行了行了，别喝了，再喝就得抬着走了。”

    李牧站起来，把剩下的酒瓶收了。

    他喝了也不少，但还是很清醒。

    小餐馆后面连着一条窄巷，巷子两侧是几栋三四层高的老式民居，红砖墙面，铁艺窗台，一看就是有些年头的建筑。

    应该是民居，今晚可以在这里休息。

    李牧一马当先地推开餐馆后门，走在前面，几女晃晃悠悠地跟在后面。

    巷子很安静，路灯昏黄，照得地面上的青砖泛着温润的光。

    “后面有住的地方，去看看吧。”

    几女互相搀扶着站起来，钱莎莎被艾琳娜架着，周小萌扶着袁妍的胳膊，一行人穿过窄巷，推开最近的一扇门。

    房间里很干净，没有异味，也没有积灰，像是有人在定期打扫。

    客厅不大，摆着老式沙发和茶几，电视柜上放着一台老旧的显像管电视，卧室在走廊尽头，双人床铺着干净的白色床单，枕头拍得松松软软的。

    就和那些民宿一样，很干净、很整洁。

    “还可以啊。”

    李牧环顾了一圈，“每间屋子格局应该差不多，你们自己挑房间休息吧。”

    几女各自散开，有的扶着墙往走廊深处走，有的推开门探头张望。

    李牧站在客厅里，还没来得及多想，忽然感觉一只手搭上了自己的后腰。

    云锦不知道什么时候绕到了他身后，掌心隔着衬衫贴着他的腰侧，温度有点烫。

    她微醺的呼吸拂在他耳后，带着酒香和一点淡淡的体香味。

    “你今晚，是我的...”

    声音不高，但语气不容拒绝。

    李牧还没来得及回应，就被云锦拽着往走廊最里间走去。

    她手劲不小，李牧踉跄了一步，刚要说什么，身后又传来一阵脚步声。

    袁妍不知何时追了上来，抿着嘴，眼神里带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儿，脚步虽然有点不稳，但方向精准。

    鬼使神差的，居然跟着李牧和云锦，进了同一间卧室。

    云锦没说什么，只是笑了笑。

    然后，门被她反手带上，然后是“咔嗒”一声，她拧上了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