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7章 第27章  卖完囤货去大理,我被美女缠上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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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钱有它自己来的时辰,跟花开一样,急不得。”

    陈修将那块木头递到他眼前。

    木纹在光下流淌着温润的光泽,像是藏着许多年寂静的时光。”你手里这门功夫,是机器刻不出来的魂。

    现在能静下心把一件事磨上几年的人,不多了。”

    

    谢晓夏接过木头,指尖触到那些细腻的刻痕。

    他想起师父弯腰在工坊里的背影,从清晨到日暮,木屑如细雪般落满肩头。

    那样的一生,在从前的他看来,未免太静了,静得像院角那口多年不起波澜的古井。

    

    “三万块钱,在你眼里也许不算什么。”

    陈修的声音将他拉回来,“可你知道城里有多少人,清晨一睁眼就欠着银行一串数字吗?房贷、车贷、孩子的学费……他们脚下踩的好像不是地,是张永远填不满的网。”

    

    谢之摇在一旁点头,将一罐沁着水珠的啤酒推过来。”要是真想出去看看,路费住处不用担心。

    沪上那边我有几个朋友,能带你去转转木艺工作室——不见见世面,手艺活在天上也飞不高。”

    

    “真的……能去吗?”

    谢晓夏抬起头,眼角有些潮。

    他想起自己唯一一次出远门,还是七八岁时跟着阿爸去昆明,霓虹灯在雨夜里化开成一片晕眩的光斑,至今还偶尔闯进梦里。

    

    “怎么不能?”

    陈修笑了,那笑容里有种让人安心的力量,“你当师父传你的这些线条、这些刀法,是随便什么人都握得住的?那是他一辈子和木头说的话。”

    

    少年用力抹了把脸,再开口时声音稳了许多:“阿风哥,遥哥,我懂了。

    手艺我会接着磨。

    就是……就是从来没踏出过这片山,心里总飘着片云似的。”

    

    “该去看看。”

    陈修仰头喝了口酒,喉结轻轻滚动,“想去哪儿?”

    

    “沪上。”

    谢晓夏几乎脱口而出,眼睛亮起来,“听说那儿夜里整条江都是亮的。”

    

    “成,我来安排。

    你先回去和师父打个招呼。”

    

    谢晓夏站起来,朝两人深深鞠了一躬,转身跑出门时,脚步轻快得像只终于找到方向的幼鹿。

    

    院门合上的声音轻轻回荡。

    谢之摇拉开另一罐啤酒,和陈修手里的碰了碰。”有那身本事,怎么偏要窝在这儿写故事?随便哪家大楼里的公司,不得抢着要你?”

    

    陈修望着篱笆外渐沉的暮色,嘴角弯了弯。”你回来是想替这片土地做点什么。

    我回来啊,”

    他顿了顿,声音落得很轻,“就是想找个地方,让日子慢下来。

    每天敲三小时字,剩下的光阴看看云、听听雨,不好么?”

    

    谢之摇没再接话。

    两人就着渐浓的夜色,一口一口喝着酒。

    远处传来谁家电视隐约的声响,混着晚风拂过芭蕉叶的沙沙声。

    

    直到陈修回到自己那座小院,手机在口袋里振动起来。

    屏幕亮起,映出来电人的名字:谢晓春。

    

    谢晓春从谢之摇那儿听完了整件事的经过,电话里的声音满是掩不住的感激。

    

    她不是不肯放弟弟出去见世面,只是太了解这孩子的脾性——心思简单得像张白纸,从小被家人护着长大,说是弟弟,其实还留着没脱的孩子气,哪里应付得了外面那些弯弯绕绕的人情。

    

    可如今有陈修在后头托着,她和母亲总算能松一口气了。

    

    “晓春姐,真不用跟我客气。

    我和夏夏一块儿长大,跟亲兄弟没两样,做这些不是应当的么?”

    陈修在那头温声答道。

    

    “那傻小子,整天心比天高,做起事来却又畏首畏尾的。

    这回要不是你,真栽了跟头,还不知道要消沉多久。”

    谢晓春说着,话音里仍余着一丝轻颤。

    

    她疼这弟弟,只是姐弟俩都不惯把温情挂嘴边,心里明明都装着对方,出口却总像是带着刺。

    

    “你可别小看了夏夏。

    他不爱显山露水,和咱们是不大一样,但骨子里韧着呢。

    有你和之摇哥在后头,就算真遇上坎,他也能很快爬起来,不会趴下的。

    往后你也不用总绷得那么紧,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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