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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后,他独上阁楼。
雨后的古城,空气澄澈如水晶,草木洗尽尘埃,透出鲜亮的生机。
远眺洱海的方向,一道虹桥竟悄然横跨天边,彩晕淡淡,如梦似幻。
正凝望时,背上忽地一暖——江来软软贴了过来。
“你不在,我睡不踏实。”
她声音糯糯的,脸颊在他脊背蹭了蹭。
“那就一起看虹。”
陈修含笑将她揽到身前,圈进怀中。
“别闹……”
江来轻拍他不安分的手,“我可没力气应付你。
去找荭豆她们嘛。”
“现在倒学会赶人了?”
陈修低笑,手腕却被她捉住,按在自己小腹上。
“好好放着,不许动。”
她嘟囔着,十指交叠压住他的手背。
虹彩渐渐淡去,天空复归湛蓝,纯净得没有一丝云缕。
陈修下厨做了几样小菜:一盅山菌清汤,一碗黄焖鸡配火腿,一盘清炒的时令野菜。
他将饭菜端上阁楼,江来便倚着他,慢吞吞咽下这顿迟来的早膳。
她心里明镜似的——这男人不会是她一人的月亮。
可只要他在身旁,每寸光阴都甘愿紧紧攥住,舍不得放。
午后江来回房歇息。
连日的缠绵纵是温存,却也耗人精神。
陈修接到谢和顺的电话,便往木雕坊去。
谢之摇与小月已在坊中。
“大伯,之遥,月月。”
他推门招呼。
“阿风哥……”
小月颊上飞红,目光躲闪,不敢与他相接。
谢之摇瞥见她神色,只得摇头轻叹,未多言语。
陈修顺手拉过一张竹椅坐下。
这一坐,小月更是手足无措,指尖揪着衣角微微发颤。
“身子不适?还是昨夜受了凉?”
陈修侧首问她。
“没……没有着凉。”
她声细如蝇。
“先谈正事吧。”
谢之摇适时开口,“阿修,大伯这事该如何着手?”
“不妨从小件玩物做起,拍成影像。”
陈修从容道,“鲁班锁、木牛流马、活动椅凳、小小拱桥……若不知从何下手,便去问问院里那几个孩子,如今他们喜爱什么角色、什么车船。
借这些精巧物件引来看客,再慢慢推出传统建筑模型——须将全程细细记录,突显榫卯之智、手作之韵。”
“发布时亦需缀以情节,让故事有温度。
让人看见大伯对手艺的执着、对细节的苛求,器物才更显珍贵。”
“单靠月一人定然不足,需组建队伍:掌镜的、编故事的、建模的、运营的,皆不可少。”
他说着递出一册早备好的案卷,其中列了初期构思的玩具清单与叙事片段。
三人传阅良久。
谢之摇忽一拍膝,朗声喝彩:“妙极!这些木玩莫说孩童,连我都想藏两件在屋里!”
谢和顺正凝神沉思,被惊得微微一震,险些从凳上滑下。
他心中还在掂量:这些花样,自己是否皆能做得妥帖。
“对不住,对不住,”
谢之摇连忙赔笑,“实在是……看得心痒。”
谢和顺愣了一会儿,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谢之遥和许红豆,仿佛想从他们那里寻得某种肯定。
“您看我也没用,就是个名号,您自己听着顺耳就好。”
谢之遥嘴角微弯,语气轻松。
“那……就天工坊吧。
不过这是不是太张扬了?”
谢和顺试探着问。
“挺好的,名字有气魄,也衬得上手艺人的心气。”
陈修微微一笑。
等名号定了,谢之遥适时开口:“接下来,咱们得说说份子怎么分。”
他和谢和顺亲近,这话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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