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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若强行施针,无异于涸泽而渔,非但无益,反会伤及根本。
所以说医者能活人亦能伤人,全凭一颗心一双手。
“哎!我回去就把那只老母鸡宰了,给他煨上汤!”
凤姨顿时喜上眉梢,连连点头。
“阿修,多谢你了。
知道你肯定不收钱,往后有什么要搭把手的,尽管跟阿叔说。”
阿昌叔长长舒了口气,眉间积压的愁云也散开了些。
“您这话就见外了,不过是力所能及的小事。”
陈修笑了笑,转而正色道,“不过我得先说清楚,我这手医术是自个儿学着调理身边人的,没去考过什么行医资格。
您二位心里有数就好,别往外传,免得平白惹麻烦。”
“懂的懂的,现在干啥都要个证。
镇上原先那位老傣医,不也因为没有证,不能再挂牌了么?如今那间中医馆,是他儿子回来重新张罗的。”
阿昌叔会意地点头。
凤姨更是连连应声。
她本就是村里最谨言慎行的人,绝不会多嘴半句。
“那就好。”
陈修取过纸笔,流畅地写下方子。
凤姨接过,仔细折好收进包里。
“阿昌叔,药到底带三分毒性,这方子只管眼下应急。
真想根底好起来,还得靠日后一口一口养回来。
您可别觉得有了药方,往后又能像从前那样有一顿没一顿地硬扛,不舒服了就自己抓药吃。”
陈修不放心,又叮嘱了一遍。
他就怕阿昌叔病一好,又把身体当柴禾烧。
“不会了,这回一定记着。”
阿昌叔有些赧然地低下头,那神情倒像真被说中了心思。
“凤姨您自己也得多留心,您的气色也没比阿昌叔好到哪儿去。”
陈修看向她,轻声添了一句。
陈修叮嘱阿昌叔要保重身体,往后的日子还长着。
随后又替凤姨看了看,她身子骨还算硬朗,只是也需要仔细将养。
“那我们先家去了。”
凤姨应着,起身要走。
她在院子里站住了脚,目光四下里转了一圈,欲言又止。
“凤姨,这儿没外人,有话您只管说。”
陈修看出她的迟疑,先开了口。
“阿修,你这院子这般宽敞,平日收拾起来怕是不容易吧?”
凤姨踌躇片刻,终究问了出来。
“您这一提,我倒想起来了。”
陈修作势拍了拍额角,“凤姨、阿昌叔,您二位若得空,能不能抽空帮我打理打理院子?我们年轻人粗心,这偌大的地方总顾不周全。
一周来两回便好,每月我给三千,算是一点心意。”
其实以陈修的能耐,让院落时时洁净不过举手之劳。
他虽不能普渡众生,但照应眼前需要帮衬的人,心里总是踏实的。
“这怎么成!搭把手是应当的,哪能收钱?”
阿昌叔连忙摆手。
“让长辈白忙活,我心里过不去。”
陈修笑吟吟的,语气却坚持。
“给得也太多了……村头老桂帮人洒扫,一天才五十呢。”
凤姨心里动了动,仍觉受之有愧。
“我这园子三亩地,比桂伯打理的那些院落大得多。
既说定了,便这么办吧。”
陈修不再容他们推却,话音落得干脆。
噼啪炸响的 ** 声,惊破了云苗村素日的安宁。
谢和顺的木雕作坊门前,一大早就聚满了人。
两排花篮在晨风里轻轻摇曳,添了好几分喜气。
谢家阿奶、谢之遥、陈修,还有谢和顺的徒弟们、村里做木雕的师傅,拢共几十号人,脸上都挂着笑。
谢和顺整个人精神焕发,眼里的光彩藏都藏不住。
他仰头望着门楣上那块古拙的木匾,“天工坊”
三个鎏金大字在日光下格外醒神。
“和顺叔,给您道喜!祝作坊兴隆,财路通达!”
“谢师傅,恭喜开业!愿咱们‘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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