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25章 第125章  卖完囤货去大理,我被美女缠上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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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若论起真功夫,幕布后的每一位都能让你瞧见祖师爷的血脉——创始人是老天庆班的台柱子,现任班主师承扬冒先生,一板一眼皆是从岁月深处传来的回声。

    

    帘幕一挑,扮高怀德的武生踩着锣鼓点跃出。

    

    “好——!”

    

    台下炸开的喝彩像旱天雷。

    那些坐在塑料凳上的老戏迷们,用布满裂痕的手掌拍出连绵的浪。

    

    “龙椅沉在酒海里,江山早晚喂了鱼虾。”

    

    “太平年岁诛忠骨,天地难容这糊涂账。”

    

    唱腔如刀,劈开嘈杂。

    滇戏的魂藏在丝弦的颤、襄阳腔的厚、胡琴声的绵里,唱念做打是四根老柱子,撑起一个正在缓慢倾斜的宇宙。

    连那些为字母乐队挤在最后排的年轻面孔,此刻也仰着头,让掌声从陌生的身体里自然涌出——他们未必懂词里的恩怨,却认得清台上人眼里那簇不肯灭的火。

    

    给流量造出的纸偶喝彩,不如为这些用肉身扛着传统行走的人,喊一声“值”

    。

    

    滇剧的余音还未散尽,白剧的唢呐已接上,大本曲的调子又缠了过来。

    后者比前者更寂寞,观众席里只剩些鬓发斑白的身影还钉在原地,像几棵守着枯井的老树。

    但没有人起身离场,仿佛一种沉默的契约:你可以不懂,但不能 ** 。

    

    戏曲的灯暗下,云苗村的北狮踩着鼓点跃上舞台。

    三头彩狮,九条汉子,狮头起落间扬起金粉般的阳光。

    正当众人沉醉于这滚烫的热闹时,狮子却忽然俯身走 ** 阶——同时,宰洗干净的黄牛、黄羊、黑猪被抬了上来,篝火上的铁锅早已热气蒸腾。

    狮队绕着火焰腾挪,而舞台另一侧,字母乐队的电吉他划破暮色。

    

    “字母!字母!字母!”

    

    欢呼声如潮水涨破堤岸。

    这支昨日才被互联网捧到浪尖的乐队,此刻接收着近乎图腾般的崇拜。

    

    后台,天青班的人正对着斑驳的镜子卸妆。

    油彩混着细汗溶成浑浊的溪流,流过他们不再年轻的脸庞。

    外面山呼海啸的喝彩越响亮,镜中的沉默就越深重。

    每个人手上都还留着上台前细细勾画眉梢的慎重——那是把魂灵捧给舞台的仪式。

    可台下回应他们的,只有零落而克制的掌声,像秋后最后几片叶子打在石板上。

    

    陈修走进来时,看见那些低垂的脖颈。

    安慰的话早已在岁月里磨成了苍白的石子,他知道,唯有等到古老戏文重新被日光晒暖的那天,这些脊梁才会真正挺直。

    但此刻,他仍走过去,拍了拍扬立功沾着金粉的肩:

    “撑住。”

    

    扬立功转头,眼角的皱纹突然漾开:“急什么?等那帮孩子头发白了,牙掉了,自然就听懂了——人总是要老的。”

    

    “那您可得活成神仙,”

    陈修笑,“等他们坐轮椅来看戏,您再从地里冒出来唱全本《定军山》。”

    

    “爬也得爬上来唱!”

    扬立功一扬手,假须上的珠子叮当乱晃,“到时候,叫好声非得把房顶掀了不可。”

    

    一屋子人都笑了。

    那笑里有铜锣的涩,有油彩的艳,也有篝火噼啪炸开的暖。

    叹息堵不住时代的裂痕,不如把步子踩成鼓点,继续往前奔。

    

    台前灯光柔和,字母乐队的主唱贝塔握紧话筒,笑意盈盈地望向台下:“大家好,我们是字母乐队,我是主唱贝塔。

    接下来,请听我们演唱《山对山来崖对崖》。”

    

    话音未落,她身后四位乐手却同时收声,乐器戛然而止。

    

    场下一百余双眼睛瞬间聚焦舞台。

    

    “怎么了这是?”

    

    “演出出问题了?”

    

    “该不会才亮相就闹内讧吧?”

    

    “别急呀,这段我昨晚在完整版视频里见过——贝塔自称主唱那段,摆明了是设计好的桥段,故意逗乐呢。”

    

    “不管怎样,我都站贝塔姐姐!”

    

    观众席里传来阵阵低语,有人面露好奇,有人略显失望,也有知情的观众高声呼喊着贝塔的名字,笑声里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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