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衬了我不少。”
他顿了顿,院里静得能听见谁家炉子上的水壶在嘶嘶响。
“可坑我的时候,也没手软。”
一大妈倒抽了口气。
周围响起窸窣的议论,像风吹过枯叶堆。
“白眼狼!”
许大茂的破锣嗓子从人缝里钻出来,“良心让狗啃了!”
话音还没落地,何雨柱已经蹿了过去。
没人看清他怎么动的,只听见拳头砸在皮肉上的闷响,接着是重物倒地的扑通声。
许大茂仰面瘫在尘土里,捂着脸,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
何雨柱甩了甩手,转身走回新车旁。
他不再看任何人,只低头摆弄起车锁,金属扣咬合的咔嗒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众人目光灼灼地钉在何雨柱身上,像要在他脸上烧出洞来。
何雨柱鼻腔里哼出一声冷笑:“我办喜事,爱请谁请谁。
一大爷跟一大妈是帮过我,可也坑过我——接济贾家那些破事,不都是他撺掇的?”
一大爷的脸沉得像阴天的水缸底,“柱子,不请便不请,何必翻旧账?”
“我就不请。”
何雨柱嘴角扯出个讥诮的弧度,“您能怎么着?”
一大爷腮帮子绷紧了,拽着一大妈转身就走,步子又重又急。
许大茂从地上爬起来,边往后院窜边扭头骂:“傻柱!白眼狼!”
骂声还没散尽,人已经没影了。
剩下的人也陆续散了,只剩三大爷一家、聋老太太,还有僵在原地的秦淮茹。
秦淮茹脸上青白交错,眼眶红得厉害,声音打着颤:“柱子,京茹……再怎么说,我也是你俩的媒人,连张请帖都讨不着?”
瞧见何雨柱偏头冲秦京茹笑,她心口像被针扎了一下。
秦京茹张了张嘴,没接上话。
何雨柱这才转过脸,目光落在秦淮茹委屈拧紧的眉头上,慢悠悠开口:“你来也行,就你一个。”
话里的意思明晃晃的——孩子别带。
秦淮茹吸了吸鼻子,点头,转身时肩膀垮了下去。
迈进屋门,眼泪就滚了下来。
这回是真留不住了,她想。
往后靠谁去?
贾张氏在里屋竖着耳朵听全了,见儿媳抹泪,啐道:“没出息!人家不稀罕你还往上贴!”
秦淮茹没吭声,用袖子擦了把脸,蹲到灶台前生火。
刘海中踏进家门,越想越窝火。
凭什么单漏了他?三位大爷里偏偏只请老三?
他鼻子里重重一哼:“傻柱,别落我手上!”
“该治治他!”
二大妈在一旁帮腔。
刘光福瞥了父母一眼,没接话。
他心里憋着股怨气——要不是爹总给何雨柱使绊子,人能连请帖都不给?
现在人家混成食堂副主任,自行车都推回来了。
再看看自家,吃个鸡蛋都得挨揍。
这日子,算怎么回事?
前院倒是另一番光景。
三大爷一进屋就搓着手乐:“瞧瞧,柱子还真惦记咱!”
三大妈眼睛笑成两条缝:“离了贾家,他脑子是越来越灵光了。
咱们往后多凑近些,准没错。”
话音落下,屋里其他人纷纷点头。
“妈这话在理,何雨柱心里明镜似的,谁对他好,他清楚。”
“可不是嘛,要不怎么单请咱爹妈呢?”
“后院那位耳朵不灵光的老太太,平日待他不薄,这不也请了。”
七嘴八舌的议论里,三大爷脸上堆满了笑,透着几分自得。”孩子们都听着,往后啊,千万记着,别得罪柱子跟他屋里那位。”
“爸,这道理咱们懂。”
“就是,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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