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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有个家。有个知冷知热的人。有个孩子,能教他做饭。”
他说:“就这些?”
傻柱说:“这些还不够?”
他没说话。
傻柱说:“陈同志,您想要的,是什么?”
他想了一会儿。
“我想……保护想保护的人。”
傻柱看着他。
他说:“这是师父教的。”
傻柱点点头,说:“那您师父教得好。”
他低下头,继续吃饭。
吃完饭,他帮傻柱收拾碗筷。
然后他回屋,坐在炕沿上。
从枕头底下拿出那些信,一封一封地看。
看完,他折好,放回去。
然后他拿出那个笔记本,翻开。
在最新一页上,他写了一行字。
“见神之前,要先见自己。”
写完了,他看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然后他合上本子,放回抽屉。
躺下,闭上眼睛。
脑子里是老道人的话。
“你知道自己为什么练拳吗?”
他想着这个问题,想了很久。
想累了,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
他起来,站桩。
站在老槐树下,对面空空的。
他站了一个时辰。
收功的时候,太阳升起来了。阳光照在院里,照在老槐树上。
他收了功,站在那儿,看着对面的空位置。
看了一会儿,他忽然说:“我知道为什么练拳了。”
声音不大,但院里安静,能听见。
没人应。
但他自己知道。
他练拳,是为了保护想保护的人。
这是师父教的。
也是他自己选的。
他想着这个,嘴角翘了一下。
然后他转身,回屋。
从抽屉里拿出那个笔记本,翻到最新那一页。
在那行字下面,又加了一行。
“为了护住该护的人。”
写完了,他看着那两行字,看了一会儿。
然后他合上本子,放回去。
出门,上班。
走到院里,傻柱正在厨房门口扫昨夜落的叶子。看见他,说:“陈同志,早。”
他说:“早。”
傻柱说:“今儿天气好。”
他说:“嗯。”
傻柱说:“想明白了吗?”
他说:“想明白了。”
傻柱看着他,等着。
他说:“为了护住该护的人。”
傻柱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好。这话好。”
傻柱继续扫叶子。
他继续往外走。
走到院门口,他忽然站住了。
回头看了看那棵老槐树,看了看厨房门口的傻柱,看了看西厢房的窗户。
然后他转身,走进阳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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