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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
傻柱说:“活着也不来找我。”
他说:“也许找过。”
傻柱愣了一下。
“什么?”
他说:“也许找过。没找到。”
傻柱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低下头,继续喝粥。
喝完,他站起来,收拾碗筷。
“晚上给你们做红烧肉。”
他说:“好。”
傻柱进厨房了。
她看着他的背影,轻声说:“傻柱心里有事。”
他说:“嗯。”
她说:“二十年了。”
他说:“嗯。”
她把他的手拉过来。
两人就那么坐着,坐着。
晚上,傻柱做了红烧肉。
一大碗,红亮亮的,冒着热气。
三人吃着。
傻柱喝了点酒,话多了些。
“陈同志,您说,人这一辈子,图什么?”
他说:“不知道。”
傻柱说:“我年轻的时候图有个家。后来图秦姐能多看我一眼。现在图什么?图每天有饭吃,图院里热热闹闹的。”
他听着。
傻柱说:“您呢?您图什么?”
他想了一会儿。
然后他说:“图每天站桩,图她回来,图案子能破。”
傻柱愣了一下。
“就这些?”
他说:“就这些。”
傻柱看看他,又看看她。
然后他笑了。
“您这人,要求真低。”
她说:“不高好。高了够不着。”
傻柱点点头,又喝了一口酒。
吃完饭,她帮傻柱收拾碗筷。他站在院里,看着那棵老槐树。
月亮升起来了,挂在树梢上。月光照下来,地上有斑驳的影子。
她收拾完,出来,站在他旁边。
“师行。”
他说:“嗯。”
她说:“傻柱说的那些,你图的东西,都图到了吗?”
他想了一会儿。
每天站桩——站了。
她回来——回来了。
案子破了——破了。
他说:“图到了。”
她笑了。
把头靠在他肩膀上。
两人就那么站着,站着。
风吹过来,又有几片黄叶落下。
她忽然说:“师行,五年了,你有什么话想说吗?”
他想了想。
然后他说:“谢谢。”
她说:“谢谁?”
他说:“谢你。谢傻柱。谢院里的人。谢师父。”
她听着。
他说:“谢这五年。”
她把他的手握紧了一点。
他也把她的手握紧了一点。
月亮升得更高了。
他忽然想起五年前刚入院那天。
站在垂花门下,看着院里吵架。许大茂丢了粮票,一口咬定是傻柱偷的。傻柱拎着炒勺要动手,秦淮茹拉着劝,一大爷两头和稀泥。
那时候他想,这院真乱。
现在他想,这院真好。
他把她的手握紧了一点。
她也把他的手握紧了一点。
两人就那么站着,站着。
站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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