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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真棒。”
念真也笑了。
她跑回去,扑进他怀里。
“爸爸,棒梗哥说念真棒!”
他把她抱起来。
她揪他耳朵。
揪着揪着,她说:“棒梗哥,瘦了。”
他说:“嗯,练拳练的。”
她说:“念真练拳,也会瘦?”
他说:“会。”
她说:“念真不怕瘦。”
他笑了。
傍晚的时候,傻柱端着一大桌菜来了。
“来,给棒梗接风!”
松鼠鳜鱼,红烧肉,炒青菜,还有一盆鸡蛋汤。
棒梗坐在桌前,看着那些菜。
傻柱说:“吃啊,别客气。”
棒梗看看他。
他说:“吃吧。”
棒梗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肉。
吃了。
傻柱说:“怎么样?”
棒梗说:“好吃。”
傻柱乐了。
“那当然,我做的。”
念真坐在他腿上,看着棒梗吃。
看了一会儿,她说:“棒梗哥。”
棒梗抬头。
念真说:“好吃的,给念真带的呢?”
棒梗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布包。
递给念真。
“给。”
念真接过来,打开。
里面是几块糖。
花花绿绿的,包着糖纸。
念真看着那些糖,眼睛亮了。
“糖!”
棒梗说:“嗯,天津买的。”
念真拿起一块,翻来覆去地看。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棒梗。
“谢谢棒梗哥。”
棒梗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念真把那块糖递给他。
“棒梗哥,剥。”
棒梗接过去,剥开糖纸,递给她。
念真放进嘴里。
嚼了嚼。
“甜。”
棒梗看着她,笑了。
他看着棒梗。
这孩子,三个月不见,真的变了。
瘦了,黑了,但眼睛里有了光。
那是练出来的人才有光。
他说:“崩拳,打一遍我看看。”
棒梗站起来。
走到屋当中。
起式。
崩拳第一式。
左脚前踏,右拳崩出。
拳到尽头,骤然收回。
一下。
第二下。
第三下。
一口气打了三十六下。
收式。
他站在那儿,看着他。
棒梗的呼吸,稳稳的。
拳,透透的。
他说:“可以了。”
棒梗笑了。
那天夜里,他站在院里站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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