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住外面的人。”

    王保保的声音平静而冷酷：“他的命，是我的。”

    随后。

    王保保放下了帐帘，将外面的喊杀声隔绝在外。

    在这座金帐内。

    他，要亲自做一个了断！

    ……

    距离哈剌那海王庭五里外的一处高坡上。

    郭年、蒋瓛、观音奴和阿茹娜四人，骑在马背上，默默地注视着远方那片已经被战火和浓烟笼罩的营区。

    隐约能听到喊杀声顺着风声传来。

    每一声都像是敲打在人的心坎上。

    “呜呜……”

    观音奴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悲痛，捂着脸，绝望地哭泣起来。

    阿茹娜在一旁红着眼眶，轻轻拍着主子的后背，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安慰。

    “我不该回来的……都是我害了我哥……”

    观音奴满是自责和悔恨地落泪，“如果不是我的连累，他不会陷入这样的绝境。”

    在观音奴看来，如果自己没有回大漠，哥哥或许还在中军大营里安稳地做着他的大元齐王，根本不会和天元帝彻底撕破脸。

    “你错了。”

    一直静静望着远方战火的郭年，突然开口了。

    他的声音很冷静，冷静得甚至显得有些冷酷。

    “王敏，你哥今天所做的一切，固然有为你出气的成分，但那只是一个导火索。”

    郭年转过头，看着满脸泪水的观音奴道：“其实，他本来就有与天元帝撕破脸的打算的。你的出现，对他而言是一场意外。”

    “他当时打算为了你，咽下那深仇大恨的。”

    “但天元帝的贪婪无耻，和对你的觊觎，彻底点燃了你哥哥心中的怒火！”

    郭年似乎总是对人性有着极其深刻的洞察。

    “所以。”

    “你完全无需将责任拦在己身。”

    “你的出现是一场意外，但绝对不是改变了他的宿命。”

    “我想，他一定很开心，在这个时候重新见到了你的。”

    “他心中应该没有遗憾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