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72章 第一要务是搞钱  美利坚:从落魄童星到西大话事人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先生,”肖恩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您刚才说,您懂小额捐款?”

    “岂止是懂。”凯利在一张椅子上坐下,翘起二郎腿,“1984年,杰西·杰克逊第一次竞选总统的时候,还在上学的我就参与过他在宾州的捐款活动。那时候没有网际网路,我们靠的是教堂捐款箱和电话马拉松。一个晚上能打三百个电话,筹到几千美元。”

    “后来,2008年奥观海竞选的时候,我虽然已经退休了,但还是以顾问的身份参与了宾州的筹款工作。”凯利的眼神里闪著光,“我亲眼见证了小额捐款是怎么改变美国政治的。那是一场革命,孩子们。一场真正的革命。”

    马修看了肖恩一眼,眼神里带著询问:我们真的要用这个人吗?

    肖恩没有立刻回应。

    “凯利先生,”他开口道,“既然您来应聘竞选经理,那我想对您进行一个简短的面试。您不介意吧?”

    “当然不介意。”凯利笑了笑,“年轻人,儘管问。”

    “第一个问题:您过去四十年的政治经歷,主要是在皿煮党体系內。而我是一个独立候选人,和皿煮党没有任何关係。您確定您能適应这种转变吗?”

    “为什么不能呢?”凯利回答道,“我加入那个党派,是因为在那个年代,他们是唯一愿意倾听底层声音的主流政党。但这些年来,这个党派变得越来越像一个精英俱乐部,和他们当初代表的那些群体渐行渐远。”

    “你呢,潘?你代表的是什么?”

    “我代表我自己。”肖恩不假思索地回答,“或者说,我代表所有对现状不满、却在两党之间找不到归属感的人。”

    “好答案。”凯利点点头,“这就是我来这里的原因。”

    “第二个问题。”肖恩继续道,“马修告诉我,您年轻时有过一些……激进的政治经歷。您现在还坚持那些理念吗?”

    凯利沉默了一会儿。

    “你是在问我还是不是一个康米分子?”他直视著肖恩。

    “我是在问您,您的政治理念会不会和我的竞选目標產生衝突。”

    “你有政治理念吗?”凯利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但头顶的数字没有变化。

    “会有的,先生。”肖恩说道。

    “好吧,那让我告诉你一些事情。”凯利的语气变得认真起来,“我年轻时確实相信过一些激进的东西。我认为只有彻底推翻现有体制才能实现真正的平等。那时候的我,热血、天真、愚蠢。”

    “但1985年,费城警方轰炸了ve组织的总部。我亲眼看著那场大火烧死了十一个人,其中五个是孩子。从那一天起,我明白了一件事:理念如果没有实际的力量做支撑,只会招来毁灭。”

    “所以我选择了妥协。我加入皿煮党,学习怎么在体制內运作,怎么用选票和游说来推动变革……”

    “至於我现在相信什么?”凯利看著肖恩,“我相信务实。我相信能贏的策略。我相信在现有的规则里打败对手。”

    “这个回答,你满意吗?”

    肖恩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静静地看著这个老人,试图从他的眼神里读出更多的东西。

    “最后一个问题,凯利先生。”肖恩开口道。

    “您为什么选择我?”

    “费城有很多政客,有很多候选人,有很多您可以投靠的对象。为什么偏偏是我这个前途未卜、官司缠身、隨时可能翻车的前好莱坞明星?”

    “因为你有一样东西,是那些职业政客都没有的。”凯利笑著说。

    “什么东西?”

    却听他娓娓道来:

    “1958年,我十二岁。那一年,马丁·路德·金被刺杀,罗伯特·甘迺迪被刺杀,芝加哥民主党大会变成了一场暴乱。整个国家都在燃烧,所有人都在问同一个问题:接下来怎么办?”

    “曾经有这样一批人相信:革命就在眼前。他们只要再推一把,整个旧世界就会轰然倒塌。”

    “但他们错了,接下他们的旗帜的我们也错了。”凯利转过身,看著肖恩,“大的没有来。反而来的是尼克森和里根,是四十年的保守主义回潮。我们这一代人的理想,被碾碎在歷史的车轮下。”

    “所以,我选择你,不是因为你是什么救世主,也不是因为我相信你能改变这里。”

    “我选择你,是因为你让我想起了年轻时的自己。那个敢於挑战一切、不计后果的自己。”

    “也许你会失败,就像我们当年一样。但至少,你让我看到了一种可能性:这个僵死的政治体制,也许还没有完全丧失被撼动的机会。”

    “就凭这一点,我愿意陪你走一程。”

    听完他抒情诗一般的表达,马修看看凯利,又看看肖恩,不知道该说什么。

    肖恩则低下头,似乎在思考著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抬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