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40章 敢砸陈大炮的摊子?阎王爷都不敢收你!  随军公公太凶猛:这岛我罩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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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正午。

    码头的日头毒得像要把地皮烤化。

    咸腥的海风卷著煤渣子,刮在人脸上生疼。

    “突突突——”

    那辆改装得如同装甲车般的“长江750”刚停稳,还没等陈建锋把掛著价格牌的木板支棱好,早就候著的一群汉子就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

    “陈师傅!老规矩!两大勺肉,汤要浇透!多给点汤,不差钱!”

    “给我来两碗!昨晚回去跟我婆娘吹了一宿那肉味儿,馋得我把枕巾都咬湿了!”

    铁牛赤著两条黝黑的膀子,站在最前头,手里端著那个洗得发亮的大海碗,笑得见牙不见眼。

    “都別挤!排队!谁要是把陈大爷的车给蹭掉点漆,俺铁牛第一个不答应!”

    生意火爆得有些不讲道理。

    就连隔壁那个平时只捨得啃干馒头、喝凉水的货场,也有不少工人闻著这股霸道的肉香,咽著唾沫凑了过来。

    陈建锋忙得脚打后脑勺。

    他怀里那个用来装钱的铁皮饼乾盒,此刻沉甸甸的。

    钢鏰儿砸进去,“哗啦啦”的脆响,比这世上最动听的乐曲还要悦耳。

    看著这一张张满是油汗却透著满足的脸,陈大炮手里的大铁勺挥舞得虎虎生风。

    这一刻。

    他觉得自己不是在卖饭。

    他是在给这帮为了生计拼命的兄弟们,加满油!

    然而。

    就在桶里的红烧肉还剩下最后十几勺的时候。

    人群突然安静了。

    原本那种狼吞虎咽的咀嚼声、大声说笑的喧譁声,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硬生生掐断了。

    “让开让开!都他娘的眼瞎了?”

    几个穿著花衬衫、留著长头髮,鼻樑上架著廉价蛤蟆镜的青年,吊儿郎当晃进了圈子。

    脚上踩著回力鞋,鞋后跟被踩塌了,拖在地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领头的一个,满脸横肉,脖子上掛著一根不知真假的金炼子,手里拎著个还剩半瓶酒的青岛啤酒瓶。

    这人外號“癩皮狗”。

    这片码头上出了名的滚刀肉,手底下养著几个閒汉,专门干些偷鸡摸狗、敲诈勒索的勾当。

    人群像是被劈开的浪,自动向两边退散。

    刚才还咋咋呼呼的铁牛,脸色也是一变,下意识地往后缩了半步,端著碗的手紧了紧。

    在这个年代。

    这种亡命徒,老实巴交的工人是惹不起的,也不想惹。

    癩皮狗嚼著檳榔,眼神贪婪地在陈建锋怀里的饼乾盒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了那桶冒著热气的滷肉上。

    “哟,挺红火啊。”

    癩皮狗阴阳怪气地笑了一声,突然抬起脚。

    “砰!”

    铁牛刚刚坐热的一条长板凳,被他一脚踹飞了两米多远,在碎石地上滚了好几圈,差点砸到一个蹲著吃饭的老汉。

    老汉嚇得手一抖,碗差点扣了。

    “这一亩三分地上,什么时候来了这么个財神爷,也不跟兄弟们打声招呼?懂不懂规矩?”

    癩皮狗往前走了两步,歪著头,看著那辆鋥亮的摩托车。

    “呸!”

    一口浓痰,精准地吐在了陈大炮刚刚擦得鋥亮的灶台边上。

    噁心。

    挑衅。

    整个码头陷入了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安静。

    陈建锋的脸色瞬间白了,紧接著又涨得通红。

    他是军人,是干部。

    哪怕腿受伤,坐著轮椅,骨头也是硬的。

    这种侮辱,比杀了他还难受。

    但他现在怀里还要护著全家这几天的血汗钱。

    这种街头流氓的手段,他没见过,更不知道该怎么在这种不能动枪的场合下处理。

    他下意识地把饼乾盒往怀里紧了紧,咬著牙说道:“同志,我们是正经做买卖……”

    “正经?”

    癩皮狗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夸张地大笑起来,周围几个马仔也跟著起鬨。

    “在这片海上,老子就是规矩!老子说你不正经,你就算是在这念经也是不正经!”

    癩皮狗晃著手里的酒瓶子,指著那桶肉。

    “听说你们这饭五毛钱一碗?”

    他伸出三根手指,在陈大炮面前晃了晃。

    “我们要的不多。”

    “每一碗饭,抽三毛钱的地皮税。”

    “还有,前几天你们偷偷摸摸摆摊,没拜过『海龙王』的码头,这笔入场费得补上。”

    “也不多,二百块。”

    “要是拿不出来……”

    癩皮狗手里的酒瓶子在摩托车的油箱上轻轻敲了敲,发出清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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