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9章 威胁?  逃婚港都,被年下弟弟盯上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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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两天,江寻咎回来得都很晚。

    第一天晚上,司蔓等到十一点,他发消息说“你先睡”。第二天晚上快十二点了才进门,外套上带着夜风的凉意,手里拎着一个袋子,递给她的时候说“楼下那家烧鹅卖完了,买了叉烧”。

    司蔓接过去,袋子的纸面冰凉,叉烧已经冷了,酱汁凝在表面,她没加热,打开盒子吃了一块,叉烧偏瘦,嚼起来有点柴,但味道还行。

    她问他吃了吗,他说吃了,但她闻到他的呼吸里除了咖啡的苦味没有别的味道。

    她没有拆穿。

    江寻咎去洗澡的时候,司蔓坐在沙发上,把叉烧盒子的盖子合上,听到水声哗哗的。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节中间还残留着今天切姜的味道,洗了好几遍都没散。

    她现在开始习惯厨房的事情了,以前在须安一个人住的时候,她几乎不开火,冰箱里只有牛奶和酸奶。

    水声停了。

    江寻咎从卫生间出来,穿着灰色的家居T恤,头发没吹干,水珠顺着后脖颈往下淌。

    他用毛巾擦了两下,随手搭在椅背上,走过来在沙发另一端坐下。

    他没有靠过来,也没有说话,就那么坐着,两条腿伸开,脚踝交叠,仰头看着天花板。

    “今天公司出了点事。”他淡淡道。

    “什么事?”司蔓问。

    “董事会有人提议重新评估时昭的投资组合,说白了就是查我的账。”他闭了一下眼睛,睁开的时候目光没有焦点,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没开的灯。

    “我爸虽然说不插手,但他的老部下不会这么快倒戈,有人牵头,他们就跟着走。”

    “罗家?”

    “不排除,但也不一定。”他说。“公司大了,盯着的人就多。我之前那几个项目走得快,有人眼红,趁我这边不稳的时候踩一脚,正常。”

    司蔓看到他搭在膝盖上的手,食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停了,又敲了两下。

    那是他在想事情的时候才会有的动作,不是焦虑,是盘算。

    “汪越的事呢?”她问。

    “还在查。”江寻咎转过头看着她。“他在须安出现过,但不确定现在在哪。我让人盯了车站和机场,没有他的购票记录。可能还在须安,也可能换了其他方式过来。”

    司蔓把叉烧盒子推到茶几中间,站起来,走到窗边。

    港都的夜景铺在眼前,万家灯火,密密麻麻,像无数颗钉在黑色绒布上的亮片。

    “他不会在须安待着。”她说。“他在等,等我回来。”

    江寻咎没有接话。她听到他站起来,脚步声靠近,停在她身后半步远的地方。

    他的呼吸就在她头顶,温热的,带着刚洗完澡的水汽。

    “我会找到他。”江寻咎说。

    “我不是怕他。”司蔓转过身,看着他。

    “我怕你分心。”

    江寻咎低头看着她,他的睫毛垂下来,在眼睑下投了一小片阴影。

    “分不了。”

    司蔓没问为什么。

    她伸出手,碰了碰他的手指,他的手指是凉的,她握住,他反手把她的手包在掌心里。

    “明天我早点回。”他说。“做饭。”

    司蔓笑了一下,她松开手,从他掌心滑出去,转身走向卧室。“晚安。”

    “晚安。”

    第三天下午,司蔓接到了一个电话。

    号码是陌生的,港都的号段,她以为是快递或者推销,接起来没说话。

    那头先开口了。

    “蔓蔓。”

    汪越的声音,她不会听错。那个声音她听了两年,从温柔听到厌烦,从厌烦听到恶心。

    但此刻听到的时候,她心里没有恶心,没有厌烦,没有任何波澜。

    只是一阵风,吹过去就散了。

    “你在港都?”司蔓问。

    “到了好几天了。”汪越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奇怪的轻快,像一个人终于不用再躲了。“想见你一面。”

    “不见。”

    “你别急着挂。”汪越说。“我手里有些东西,你可能感兴趣。”他停了一下。

    “罗缦缦给江寻咎下的套,不止我一个,她找了好几个人,我只是其中之一。你想知道还有谁吗?”

    “你在哪儿?”她问。

    “你先答应见。”

    “不见。”

    “那你不好奇还有谁?”

    “好奇。”司蔓说。“但我不想见你。”

    那头沉默了两秒。

    她听到他的呼吸声,一重一轻,像跑了很远的路。她听到背景里有车声,不是马路边的车声,是停车场或者地下通道的那种闷响。

    “那我换个方式。”汪越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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