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子是什么？”佐伊收好武器问道。

    “这正是我要和你们说的。”

    李昂说，这洞里的蜘蛛数量太少太少了，根本和噬灵蜘蛛的常规状態不符合。

    用靴子踢了下地面的蜘蛛尸体：“等阶也是，它们全都是刚刚达到4阶成体的水平，

    不然你们要再费一些劲。”

    “你刚刚说那东西在饲养蜘蛛，不该是有很多才对吗？”多萝西问。

    李昂道：“正常来说是这样。”

    他一边领著少女们往前走，一边去看洞內的情况。

    “我说饲养，是因为那东西对於这些蜘蛛呈现了一种支配状態，但又不是简单的御使“这有区別吗？”或许是他话里提到的什么，安姐苏突然起了兴趣。

    李昂解释，魔物的僕役很多时候存在双向选择的情况，有些魔物心甘情愿环绕强者而生存，是因为自己也能得到好处。

    少数时候，过於强大的高智能魔物会强行压服其他族群，但那种情况下，產生的也是绝对支配，和刚刚的被驱赶过来的不一样。

    “至於它饲养蜘蛛做什么？深处找到那个魔物以后就知道了。”

    再往里走后，出现的不是魔物相关的东西，而是人类的造物。

    在一个岩壁的凹陷处修建著置物架和木桌，上面摆放著许多的容器和仪器，但都被蛛网覆盖了，看不真切那到底是什么工具。

    李昂用系统面板看了下，它们全都是链金术和生物培养相关的东西。

    “这里的蜘蛛果然是由人带进来的。”

    李昂指看地面，那里的户骸应该就是这儿原本的主人。

    他的颅骨被整个洞穿，全身的骨骸也不完全，呈现出被啃咬过的痕跡。

    “他养蜘蛛，没有养好，被它们袭击吃掉了？”佐伊打量著那卖相难看的骨骸，有些怕，不敢靠近。

    除了阿露露，她们都没靠很近，佐伊和安妲苏是有点怕，小牛不在意的站在李昂旁边，看著他检查这具尸体。

    “不太像蜘蛛动的手啊。”

    李昂检查一番后，来到工作檯前，挑开那些蛛网，寻找文本一类的东西。

    果然，这里是存在此人的实验记录的。堆得厚厚的一沓。

    李昂隨便拿起一本，翻开一页。

    “公会歷288年6月13日，阴雨。洞內也开始潮湿，影响蜘蛛卵对强化液的吸收，实验暂缓。”

    这能看出他確实与蜘蛛有关，但和洞窟以及外面这条街的本身情况没什么关联。

    李昂抽出最下面的一本，果然是最早的实验记录。

    “公会歷275年1月6日，实验开始。寻觅偏僻之地，没想到在圣都郊外还能发现地下空洞，不错。”

    “好早，这人三十多年前就来这里啦。”阿露露够著头看过来，让李昂觉得热烘烘的李昂又翻了几页，根据这人的实验记录能看出他是魔物的专项研究者，尤其擅长解析异虫种魔物。

    “来帮忙一起看看。”

    眾人拍去蛛网和灰尘一起翻阅。

    李昂看到，这实验台的主人在字语间时不时写道“该死的千塔城”“魔力之塔看不起我的研究”之类宣泄情绪的话，看来他原本就是千塔城的学者出身。

    “三十年前原来都都没盖好，是怎么样盖出那么繁华的城市的啊？”

    多萝西领主家族出身，都难以想像都的发展速度。

    “玛凯纳岛国的魔导科技能造一些工程器械，加快了这里的发展。链金术和魔法创造的土偶也能搬运和夯实土石，將建筑的砖石原地用土元素打造成需要的模样。”

    李昂列举了许多加快城市建造的技术。

    他补充道：“外面那条街不可能荒废那么久，他出事应该是在近十年內。”

    李昂说著把笔记翻到最后，此人只记述了一些他不太懂的实验数据，所以又只能往前寻找。

    实验记录很厚，不过在眾人的翻阅下，还是找到了可能是他出事的时间节点。

    “293年5月14日，圣都出现奇怪的魔力波动，一群模擬自然环境培养的蛛卵异常孵化，逃出了实验洞窟，吃掉了住在附近的一个人。为何会有那种波动，奇怪？”

    “是八年前。”多萝西面露怀念之色。

    八年前，也是她和李昂初次相见的时候。

    李昂对她笑了笑，在半精灵脸红且变得朦朧的目光里，继续翻动记录。

    实验者倒是让人无法升起任何共情，他的幼蛛逃跑杀人后，他內心毫无波澜，继续研究。

    “293年6月3日，我调查发现，那天的魔力波动扰动了实验体中的灵性，让它们向著更强更凶暴的状態转变，有意思，能不能藉此得到我理想的噬灵蜘蛛呢？那样，我建立一方理想国的蓝图就能出现雏形了。”

    “他野心真大。”多萝西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