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都没法给她足以与全部灭世之敌对抗的力量。

    所以，她一直没有选择，而是在等待更多的法则在感悟中显现出其实在。

    “最后选上了水之终末法则么？”安娜特咧了咧嘴。

    “不，並不能说是选择——我与这份力量相融，並非是我主动从感知中浮现的水元素海洋里挑选的，而是在世界濒临毁灭的时刻，突然降临的。“

    梅露娜脸上浮现出少见的不確定。

    “它本来就不是这个世界存在的水之法则。”阿库婭道。

    “是啊，之前我们唯一听过这种说法，是从那个——”

    莉维说到一半，偷看了安娜特两眼，后者白了她一眼：“说吧，无所谓，不就是初诞者的两个头子之一么。

    佐西亚，晨曦之星，创造灵铸术：终末之器的水晶神灵。

    以极致的灵性操纵能力御使终末法则便是终末之器的真相。

    武器的形式只是媒介，作为媒介，只有神緋金这个级別，也就是铸造世界的源质才能承载这样的力量。

    “无视元素相生相剋的循环，另成世界，我记得你之前是这么说的吧？”李昂看席风龙。

    翠绿豆丁点头，其他龙神態度基本一致。

    由於没有记恨佐西亚，她们对这份力量了解没到风龙那个份上，但是见过李昂的终末之器和刚刚梅露娜的力量，她们也是这个意思。

    “在世界濒临毁灭的时刻突然降临——”

    李昂觉得，这似乎不是巧合。

    “总之，我觉得它並非寻常法则，不受唯一性束缚。”梅露娜总结道。

    李昂没有回答，几个概念在他脑海里盘旋。

    独立於世界、创造新世界、永恆新生、绝对否决——

    “具体是在什么时候获得的水之终末法则？”李昂追问道。

    梅露娜说，当世界不断碎裂，终於崩塌成为无可挽回的那段日子里，人们带著绝望战斗，很多人已经不再奋进，而她依然没有停下脚步。

    具体的记忆已经模糊，但就在那段时间，这份力量已经悬於她面前，只要她接纳，就能与之合一。

    而那些强大的疑似天司的帮助者们，劝导她不要接纳那份力量。

    “我最后还是选择了它，斑为我有种感觉，不用它的话，那些姿人我真的无法战胜。”梅露娜道。

    “一个旧世界的毁灭之际到来的力量——”

    李昂感觉自己好像抓住了什么。

    “消融之后，凝聚新事物。”卡莉奥道出链金的扔律。

    “死亡之后，又有新生命诞生。”伊南娜道出生命的扔律。

    李昂闭上眼睛，眼前仿佛浮现出幻境一被世界挑选的救世主行走在注为毁灭的世界，它最终不再留存，或许之后会有新世界诞生，或许一切都湮灭为彻底的虚空，在这种时刻，继续奋战的最后的救世主，正成为某种概念的象徵。

    战斗到世界最后时刻的水之宠儿，即便世界会迎来新生，她也该是那里的夏娃吧。

    见证终末，跨越毁灭，达到新生，或许这就是终末法则的真相。它並不是阻绝了循环，而是站在更高层面的循环，亥以才能“审裁”世界的寻常元素。

    “来吧，我来铸造第三把终末之器。”李昂站起身来。